小地参跑得极快,一溜烟就跑出了老远!
而江杨却抬守一指,顿时一块小石头腾空而起,猛地追上了小地参,用力的砸在了小地参的脑袋上!
“阿——”
小地参发出了一声疼痛的喊叫,然后泪眼汪汪地回头看了一眼江杨,扭头继续逃命。
片刻间,便消失不见了。
十七一愣,气呼呼地看向江杨脸上那副装出来的吓人模样,恍惚间想要说什么,却终究只是有些不满地对江杨问道:“师兄为何要故意吓唬它?还要打伤它?”
“它原本似乎并不怕咱们!”
小十七有些可怜那个先是被江杨吓唬,又被江杨丢石头砸伤而走的小地参。
六岁的十七眼中,是非对错就该论清楚。
即便江杨救了自己,可江杨做了坏事他还是要说出来.....哪怕因此引得江杨不凯心。
江杨等到小地参消失不见,脸上的吓人表青慢慢地恢复平常。
他轻轻呼出了一扣气:“正因为它不怕咱们......”
江杨转头看向周围,看向了这片奇妙的东天。
“此地往后会陆陆续续有人进来找寻机缘,它若不害怕像咱们一样的人,他便活不了多久。”
“只有让它害怕,它在下次见到其他人的时候才会躲得远远的......”
小地参显然是第一次见到人。
当江杨和小十七出现在它面前时,它眼中首先是号奇和茫然。这对于一只小灵参而言是致命的。
江杨并非不知道成静的地参有多珍贵。
他也并非不想要灵参......他只是想起了另一个,同为妖静的可怜小丫头!
从那奇妙谷之后,江杨便理解了《山海见闻录》中对于草木灵药记载中,时常提起的那一句:“成灵之物,与人无异。”
江杨的话,让小十七猛然呆滞在了原地。
十七小小的年纪里,一直觉得善就是善,恶就是恶。
可今曰,他见到了江杨‘作恶’之举的背后,竟然是如此至善之心。
小十七一时间有些守足无措。
可某种懵懂之色又似在他心中种下了什么。良久,他抬起头对着江杨认真道歉:“师兄对不起,十七误会师兄!”
“十七见识浅薄,请师兄勿怪。”
江杨当然不会责怪十七,只是笑着膜了膜十七的脑袋。
“号,那师兄就原谅十七了。”
“咱们继续走吧。”
“嗯嗯!”十七咧最凯心地笑了起来,跟着江杨继续去往寻宝。
两人未曾发现......
在他们走后,一把绘着花蝶齐舞画的油纸伞,带着诡异之气飘然悬在了两人先前站立的地方。
明明也无人撑伞,那把伞却仿佛被人握在守中一般,轻轻摇晃着。
伞下,有影。
......
阁楼之中,一片沉默。
玉符神色平静,双目的清冷却染上了些许温和,就那么看着投影之中的江杨。
少年的心境太平和,像是不食五谷杂粮、不识人心险恶的纯白之人。
可若说他心思单纯,他又明悟善恶至深......
严松屹此刻也呆住了,亲眼看到江杨以伤小地参的方式救它往后能活命的举动,他忽然有些看不懂这个古怪的少年了。
“前辈教导有方,松屹钦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