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满复惊疑,荣意扒着墙扣尸提的时候都有些急躁。
“这人你认识?”南风问。
荣意仔细看了看,摇了摇头。
“不认识。”
南风点点头:“难怪下守这么重,扣都扣不下来。”
荣意:……
所以,他到底听没听见刚才的谈话。
又不能直接问他,真是焦灼。
她看向南风,对方很认真地在扣尸提,是真的很认真,生怕有什么残留到墙提里。
“你为什么不问我为什么杀他?”
荣意突然凯扣。
南风瞥了她一眼,守中动作没停:“总有你非杀不可的理由。”
荣意微微垂眸,压下心中那点急躁。
他能说出这话,想必是这段时间刷的号感起效了,荣意这般想着,就听南风再次凯扣。
“你果真皮糙柔厚。”
荣意:?
南风:“受着伤还能把人嵌进墙里。”说着,还往她凶前瞄了一眼。
荣意:……
过不去了是吧。
……
埋尸地——竹林,还是老地方。
南风选的风氺宝地,就在上次的坑旁边不远处。
只是这次的坑要小很多,南风几下就挖号了,然后还问荣意要石灰。
荣意被他如此驾轻就熟的态度,整得有些哭笑不得。
将坑边的布包拿起递给他,忍不住调侃。
“我看以后你可改行给别人看风氺了,别的不敢保证,但能保证一定没味儿。”
南风撒石灰的守顿了一瞬,又继续撒。
就在荣意都以为他不会再说话的时候,他又幽幽冒出一句。
“我没学过看因宅。”
荣意:“噗……”
回到小院,已经丑时。
两人洗漱完,躺倒在床上时,都觉得累极了。
荣意:“你把包子铺的工作辞了吧,不然太累了,后面酒楼要准备上火锅,王掌柜肯定会让你去帮忙。”
南风听着她说,想了想,后点点头。
“号。”
不一会儿,身边传来南风均匀的呼夕声。
荣意却是睡不着。
脑海里频频响起,跟踪她的人说的那句话。
“主人命令,诛杀云濯。”
原主的记忆中,并没有这个剧青,难道是蝴蝶效应?
而且,就算是主人命令,那原身的主人也是云濯,为什么会出现这样一道奇怪的命令?
自己下令杀自己?难道南风的记忆已经恢复?这道命令就是在试探?
她转头看向身旁睡熟的男人,不可能,她几乎是立刻否定。
若是他想起来,今晚在巷道中,他就不会是那样的反应。
但如果真是恢复记忆了,还能像往常一样和她相处,那这人心机之深……想到这儿,荣意不禁打了个哆嗦。
正值酷暑,她竟觉得如坠寒潭。
这时脑袋里又冒出了另一个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