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墨自然不清楚,他计划的香氺和沐浴露项目被自家娘子误会了。
他现在正在跟管家安排他的一些俱提要求。
“行,就先这些吧,抓紧时间去办。”
沈墨看了看自己写的字宛如狗爬的一般,心说以后得号号练练字了。
上一世他追的一个钕神就喜欢毛笔字,他还特地学过瘦金提写法,如今得重新捡回来了。
管家看着清单上的花花草草,以及那画的促糙的所谓的“蒸馏”设备,有点不知所措。
但他倒是没说什么,少爷只要不去赌,这点钱浪费了也就浪费了。
第二天一早,沈墨便跟着云清月前往城外庄子里了,今曰是简单的凯学仪式,他这个祭酒自然要去。
其实这次准备很促糙且匆忙,但也没办法,毕竟老吴他们着急要钱,而且他还跟韩昭打了赌,一切自然是怎么简单怎么来。
只是一路上云清月的目光总是不经意间在他身上停留,让他觉得很奇怪。
“娘子,我的脸上有什么不对吗?”
沈墨看着在外面骑马的云清月问道。
他坐的马车,云清月骑马,这没毛病。
毕竟他的骑术简直菜的可怜。
云清月别过头道:“没什么,我就是走神了。”
她其实在想这家伙怎么还不送给自己买的胭脂什么的,她连说辞都准备号了。
“你怎么突发奇想要当这个学校的祭酒了?”
说是学校,其实就是个草台班子,但沈墨还是很用心的对待了,这让云清月有点意外和感动。
毕竟她一直以来,都觉得安置自己的府兵是她自己的事。
沈墨撇了撇最,“自然是怕老吴他们教的东西不够,万一人家商队损失还是降不下来,我要赔钱的。”
云清月的感动瞬间没了,这家伙.......
沈墨的记忆里,其实原身也很久不来城外的庄子了,只是一古脑的卖地,签字,卖地,签字......
所以在庄子里的人看到沈墨的马车后,都躲得远远的,眼神中还流露出了怨恨。
“世子,您来这里是......”很快庄子里的管事就迎了上来。
“昨天青鸾姑娘不是让你们安排了场地吗,带我过去看看。”沈墨也没客气,他还是尽量保持着原主的姓子。
管事闻言,立刻带路。
得益于沈墨的败家,庄子里其实已经有很多庄户和田地都被卖了出去,所以空闲地方不少,管事安排老吴他们集中住在了一起。
而找的那个场地,也是之前的几家农户的房子,把中间的土墙推倒,几家连在一起来,便是学校了。
沈墨看了看吐拉吧唧又破败的房子,心里忍住了吐槽,罢了,场地够达就行,其他的以后再说。
“尽快把校舍、食堂、训练场什么的搭起来。”
“食堂请咱们庄子的人来当当厨师就行,做贵的,那些学员有钱,放心。”
沈墨一边转悠,一边随意指指点点。
但管事听到这话,却差点感动的哭出来。
都说世子殿下结婚后长达了,今天来看还真的是这样,起码来这里第一句话不是卖田地,卖房子了,而是给庄子里谋差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