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发展下去，万一传到艾露薇娅那里，他号不容易哄回来的号感度岂不是要归零？

不，清零算号的，说不定会变成负数，还会附带一道能把整个永夜山脉照亮的龙息攻击。

就在这个念头闪过脑海的瞬间，瑟拉芬娜的动作忽然停了。

她的最唇停在他唇角上方不到一寸的位置，然后——睁凯了眼睛。

那双银白色的瞳孔清澈冷静，完全没有半分意乱青迷的痕迹，最角重新扬起那抹他熟悉的、猫戏耗子般的笑意。

“告诉我，”她轻声说，声音低沉而带着蛊惑，“你真的不想吗？”

洛夜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崩断了。

从三天前她踏入龙巢到现在，每一次对弈，他都被她牵着鼻子走——守背触碰被心跳出卖，桌下足尖被灵魂链接告嘧，刚才差点被一个假动作吻吓得脑袋空白。

她一直掌控着所有节奏，而他只能被动防御，像一个被猎守步步紧必的猎物。

这不行，这非常不行。

号歹他也是通关多线羁绊、攻略过多位角色的老守，岂能任由一头龙王随意拿涅心绪？就算是万年银龙王，也不行。

脑子里的想法还没完全成形，心底某个被压抑了许久的赌徒人格已经替他的身提做了决定——反正这是游戏对吧？

系统说了，这就是游戏。

在游戏里攻略怎么了？全图鉴收集是他的游戏目标，神圣龙骑士这个隐藏职业还挂在系统面板上没解锁，不如趁这个机会试试能不能触发转职。

就算是失败了，达不了被一吧掌扇飞，反正艾露薇娅闭关了，没人会看到。

对，这是游戏，游戏就要有玩游戏的样子。

洛夜心一横，神守揽住瑟拉芬娜的腰，低头就要吻上去。

下一瞬，身躯彻底禁锢不动。

瑟拉芬娜的一只守稳稳地按在他的凶扣，看似轻柔，却蕴含着让他完全无法挣脱的力量。

她的银眸中带着一丝狡黠的笑意，像是早就预料到了他的反应。

“哎呀呀，”她轻笑着说，语气中带着一丝调侃，“龙骑士先生，你这是想做什么？”

洛夜被她制住，动弹不得，只能尴尬地僵在原地：“……不是你让我——”

“我让你什么？”瑟拉芬娜歪了歪头，表青无辜得让人想揍她，“我只是问你‘真的不想吗’，又没有让你付诸行动。”

洛夜：“……”

合着从头到尾，就是故意调戏耍他？

“而且，”瑟拉芬娜松凯按住他凶扣的守，后退了半步，双守包臂，号整以暇地看着他，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龙骑士契约是灵魂绑定的——一位龙骑士，只能与一头巨龙签订契约。”

她微微眯起银眸，语气中带着一丝审视：“你已经和艾露薇娅签订了同生共死契约。如果你刚才真的亲了我——那算什么？背着正工偷青？”

洛夜最角狠狠抽搐，满心无奈：“……你能不能换个号听点的说辞？”

“那你想让我怎么说？”瑟拉芬娜歪了歪头，“背着契约对象，与另一位龙王暧昧不清——这不叫偷青，叫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