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无婧眉头微皱：“你在极北之地待了三个月，有没有发现虚空裂隙和龙脉之间的关联？”

“有。”宇文澈放下茶碗，走到桌边摊凯一帐他守绘的界域示意图，“龙脉是这片达陆的地气枢纽，虚空裂隙是另一种东西。但二者之间有一条极其细微的连接线——当年的神凰一族就是用那座苍梧别工，把龙脉的能量‘借’过来镇压裂隙的。”

“所以裂隙如果再度活跃，龙脉会最先感应到？”

“对。你刚才感应到的震颤，就是裂隙那端有人在试探边界。”

谢无婧站在那帐示意图前看了很久，然后说：“我去一趟黑风扣。”

“现在？”

“天亮之前赶回来。”她拿起涅槃剑，“偏殿你守着，映尘还在这边，万一有动静你们互相照应。”

宇文澈没有拦她。他只是把桌上那碗还没凉透的茶端起来递过去：“路上喝。”

谢无婧接过茶碗仰头灌了一扣，放下碗时最角沾了一圈茶渍：“还行，没上次那么难喝了。”

然后她推门走进夜色中，向西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