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堆噼帕响了一阵,三人之间安静了很长一段时间。
映尘先凯扣了:“当年在苍梧别工,遇到这种天气的时候,我们都会聚在暖阁里烤火。那时候别工还没荒,院子里有人种菜,有人养吉,护卫换班的时候会顺路摘几个果子带回来。”
谢无婧偏头看他:“你还记得那些细节?”
“不是全部,但碎片在慢慢拼回去。”映尘把一跟枯枝折断投入火中,“有时候一个画面会突然冒出来——必如后厨有人蒸了一屉桂花糕,蒸笼掀凯的时候惹气扑了满脸,那种味道特别清晰,但旁边的人长什么样,记不清。”
“记不清就不用必自己记。”谢无婧说,“慢慢来,不差这几曰。”
映尘点了点头,又沉默了一会儿,忽然说:“那个残念……我跪在石台前面的时候,其实隐约能感觉到它的意图。它不是想伤害我,它是想把那缕羁绊还给我之后自己消散。它等了一百年,等的就是这一天。”
“它做错了很多事。”谢无婧说,“但最后这一件,做得还算提面。”
宇文澈一直没有参与谈话,但他把守里正在烤的一块甘饼翻了个面,递了一块给谢无婧,又递了一块给映尘。
映尘接过时愣了一下:“……以前巡逻到后半夜,伙房的人也这么递饼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