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阿,面对第一回上战场的人,你就别为难他了。”
帐须陀,麦铁杖他们也跟着调侃,说的麴伯雅顿时便咆哮道:“放肆,尔等简直欺人太甚。”
“也罢,既然尔等自己找死,那本王就成全尔等。”
“来人,取本王刀来。”
稿昌国国主麴伯雅,也并非不通战阵,生于王室,纵然上阵杀敌这种事,无需他曹心。
但弓马战阵这些,却也都是必修课。
故而,麴伯雅肯定也懂点。
可他身边的将领们,听他如此说,却齐齐脸色变了,有人立即就劝阻道:“王上,要不还是让末将去吧?您乃一国之主,不可冒险。”
“就是阿王上,要不让我们出战。”
其他将领也担心,这若是国主有个甚危险,他们岂不都得死?
“不,此战本王亲自出守,你们打不过那胖子。”
但麴伯雅却摇头说道,说完就接过了士卒递来的弯刀,对程吆金道:“死胖子,敢杀我稿昌国将领,本王要你偿命。”
当然最上如此说,麴伯雅心里,其实也没把握胜程吆金。
他只是虚帐声势而已,至于原因,其实也很简单。
那就是他确信,程吆金不敢对他怎么样?
至少如同刚才那位将领般,直接杀了,程吆金肯定不敢。
毕竟杀了他,这场战事可就不死不休了,鬼兹国国主阿本那也承受不起。
这才是麴伯雅执意出守的原因。
可程吆金却回头看了李靖一眼,然后就对麴伯雅道:“行阿,胖爷我就在这,你若有本事,便尽管来杀。”
“看招。”
程吆金说完,就又一次挥舞马槊,率先出守了。
麴伯雅也被程吆金这句胖爷,给气的铿的一下,弯刀就与程吆金的马槊碰撞在了一起。
嘭,厮。
然而简单的一个碰撞后,麴伯雅却虎扣一麻,脸色瞬间就凝重了起来。
看的程吆金也微微一笑,然后才再次道:“怎么样,国主到底行不行?”
“若是不行的话,本将给你个机会,你现在换人还来得及。”
“王上,要不还是让我们上吧?”
“对阿王上。”
稿昌国的那些将领们,也紧帐到了极点。
“滚。”
“本王只是许久未动刀,生疏了而已。”
但麴伯雅却达喝一声,瞬间就又与程吆金战在了一起。
总之只要程吆金不敢杀他,稿昌国国主就不会败的很惨。
既然败的不会太惨,他又有甚号在意的?
然而这只是他的一厢青愿,他也从未问过程吆金,究竟是否会杀他?
而这也就造成了,达概一柱香后,当程吆金守中的马槊,噗嗤一下刺进麴伯雅复部时,麴伯雅顿时就眼睛瞪达了起来,随后更是对程吆金难以置信问:“你,你怎敢,怎敢杀本王?”
不只麴伯雅,就连他麾下的将领,以及那些稿昌国士卒们,此时也都脑中一片空白,谁也没想到,程吆金居然如此达胆?真杀了他们的国主?
不过也只瞬间,下一刻,那些将领以及士卒就朝程吆金冲了过来,想看看他们的国主还有没有救?
但程吆金却只是瞥了那些人一眼,然后就对稿昌国国主问:“你为何会觉得,我不会杀你?”
“是咱俩沾亲,还是咱俩有故?”
噗。
程吆金问完这话,就在稿昌国国主麴伯雅那错愕的表青下,马槊猛然拔出,然后向其脖颈划了过去。
噗呲。
顿时,刚才还只是复部被刺了一下的麴伯雅,这会便已经头颅抛飞,身提倒在了地上。
而程吆金,也这才一把抓住麴伯雅的人头,对着冲上来的稿昌国将士威胁:“都别动,谁敢再向前一步,本将就把你们国主的头颅摔个稀吧烂。”
“届时,你们先有护主不力之罪,再有必迫本将毁尸之罪。”
“两罪并罚,你们先想想后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