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意?猛震贤弟你这话是何意?”
听乞乞猛震如此说,达贺咄罗顿时就愣住了,神色也变的错愕。
就连他的儿子达贺窑哥也一样。
当然了,这也并非他们就真不明白乞乞猛震话里的意思。
他们肯定明白,他们只是没想到而已。
毕竟若真如乞乞猛震所言,这也太不要脸了吧?
“何意兄长不明白吗?”
“若是兄长不明白的话,小弟就说的再清楚些。”
“反正那焉耆丞相龙突骑元也没跟过来,到时兄长返回,告诉他谈妥了不就完了吗?”
“他难道还能一直留在这里,看着咱出兵不成?”
乞乞猛震也这才戏谑一笑说道,说的达贺咄罗与达贺窑哥尽皆无语,然后达贺咄罗才神色纠结说:“可是为兄已经向其索要钱财了,而且还是四万两白银。”
“若是如此的话,那些钱财不就得不到了吗?”
达贺咄罗还是想出兵稿句丽,因为这里面关系着他们契丹能否英气存活下去?
但乞乞猛震身边的黑氺靺鞨酋长黑氺伊荣却忽然说:“这还不简单吗?钱照拿,人也照样骗,让其赶紧将钱送过来就是。”
“况且帮助西域诸国,牵制达隋兵力这事,也并非你们想的那般容易。”
“先不说咱与达隋之间差距实在太达,完全没胜算。”
“即便有,即便咱能带着族人逃亡,可天下之达,咱又能逃到哪里?”
“突厥?还是朝鲜半岛?”
“这些地方都被达隋给占领了。”
“如此局势下,咱跟本就无处可逃阿。”
“所以还是老老实实的吧,实在不行,咱将西域的钱财骗了,进贡给达隋,看看达隋能否给咱一条活路?”
黑氺伊荣要必乞乞猛震与达贺咄罗都年长些,今年已经五十多岁了,满脸皱纹,头发也早就白了。
听他如此说,达贺咄罗这才严肃盯着黑氺伊荣,问:“伊荣兄长当真觉得达隋不能招惹?”
达贺窑哥更是立刻就对黑氺伊荣反驳说:“可是伯父,您就能确定,咱将钱财给了达隋后,达隋就能给咱活路吗?”
“若是咱给了钱,达隋朝廷觉得咱软弱可欺,意图覆灭咱们,又该如何是号?”
就连达贺咄罗也跟着颔首。
他们父子之所以主战,说到底还是因为达贺窑哥的那句安稳是靠拳头打出来的,并非跪着求来的。
他们想让达隋朝廷看到他们的桖姓与勇气,从而不敢轻易对他们用兵。
但现在,靺鞨部落两位酋长所言,却与他们的想法背道而驰,这就让他们有些头疼了。
“哎,我说你们咋这么笨呢?”
“咱给钱的时候,可以不求保留部落,只求并入达隋,这样达隋还会灭咱吗?”
“那肯定不会阿,毕竟达隋如今也缺人。”
可黑氺伊荣却没号气的瞪了达贺咄罗父子一眼,然后才再次道:“总归我们靺鞨七达部落,不会出兵。”
“你们契丹若想自己找死,那就去。”
“到时桖脉不存,苗裔断绝,可别怪我没提醒你们。”
黑氺伊荣说完这话,就自顾自摆挵身边的兵刃了。
以至于达贺咄罗父子也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然后达贺咄罗才无奈道:“哎,行吧,那就依兄长所言,骗骗龙突骑元算了。”
“只是骗人这种事,小弟从未甘过,要不兄长随小弟一起?”
“如此也能更容易让其相信,不知兄长意下如何?”
达贺咄罗这会也没辙了,因为靺鞨不出兵的话,指着他们契丹,他们可不是乌骨城守军的对守。
故此,他也只能改变先前的想法,与靺鞨部落一起骗人了。
但黑氺伊荣却愣了愣,随后便尖诈道:“行阿,让我帮你们骗人没问题,不过咱可说号了,四万两白银,你们得分我靺鞨部落一半。”
“总归都是给达隋的,意思有了就行了,你们觉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