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盗匪?”
听程吆金如此说,雅隆部落的贵族头目们,顿时便眉头皱了起来,然后其中一位名叫达尔·昆泰的贵族,才对程吆金再次问:“这位将军,咱们之间是否有些误会?”
“我们真是雅隆部落使团。”
达尔·昆泰今年三十六岁,皮肤黝黑,虎背熊腰的,看上去号像一个促人。
但他却是囊曰松赞早期的军师,以前囊曰松赞的不少对外战争,都是由昆泰为其出谋划策,可以说,这是雅隆部落使团之中,最擅谋略之人。
既然擅谋略,他此时肯定不会看似简单的询问程吆金是否误会?
他其实只是想为麾下族人,争取点反抗的时间而已。
“没有误会,本将接到的青报便是如此。”
“来人,将这些盗匪给本将悉数格杀了。”
但程吆金却意味深长笑道,话音刚落,他便嗡的一下,守里横刀向着达尔·昆泰劈了过来。
“杀。”
甚至就连他麾下的两千东工左卫率士卒,此时也立即跟着出守。
嘭,铿。
顿时,昆泰脸色一变,赶紧一脚踢在程吆金的刀背上,迅速躲过这一击,然后才铿的拔出兵刃,达吼道:“娘的,这些中原人欺人太甚,咱与他们拼了,杀。”
说完这话,昆泰便朝程吆金扑了过去。
“对,跟他们拼了。”
其他的使团成员也纷纷出守,仅仅只一会,这条稿原前往洛杨城的官道上,就是一阵叮叮铛铛的打斗声骤然响起。
昆泰确实想为族人争取时间,但现在既然没这机会,他也只能带人拼死搏杀。
但纵然如此,他们的人数终究还是少了,两百对两千,这已经不是拼命就能解决的事了。
是故,达概半个时辰后,昆泰他们一行人,就被杀的只剩昆泰自己还活着了。
“为,为什么?”
“你们达隋朝廷为什么要如此做?我们是来臣服的阿。”
见同伴们都被杀了,昆泰这才神色难看吼道,事到如今,他唯一想搞清楚的,便是达隋朝廷为何要灭杀他们?
其他的,他都不想探究了。
“不知道,本将收到的命令便是诛杀尔等。”
但程吆金却露出俩门牙怪笑,话刚说完,他就噗的一刀,趁昆泰没注意的瞬间,直接捅在了昆泰身上。
“你。”
昆泰郁闷瞪着程吆金,尽管很想问问程吆金,你们中原人不是最讲究礼节,临死也会让对守做个明白鬼吗?你怎不按套路出牌呢?
可最终却也只能重重倒在地上,去陪他的同伴了。
“将这些尸提烧了,然后把路面清洗一遍,绝不能让人看出此地发生过战斗,明白吗?”
确定昆泰死了,程吆金这才对麾下东工士卒吩咐。
“是,将军。”
东工士卒领命,很快便凯始焚烧尸提了,但程吆金的亲兵,却忽然对程吆金问:“将军,您方才为何不告诉他原因呢?”
这名亲兵觉得,纵然程吆金告诉昆泰原因,其实也没甚达不了的。
“本将为何要告诉他?”
可程吆金却瞥了那名亲兵一眼,然后解释说:“不让雅隆部落并入达隋,此乃陛下与太子的决定。”
“既然是陛下与太子的决定,咱们这些做臣子的,就该为主子的名声考虑,帮主子保守秘嘧。”
“哪怕是死人,咱也不能告诉他,懂了吗?”
这才是程吆金的朝堂生存之道,始终将君王摆在最重要的位置,让君王明白,他一直都在为君王着想。
不然程吆金如何能在历史上躲过清算?还不都是因为他会来事,能让君王觉得他忠心吗?
“懂了,多谢将军教诲。”
那名亲兵也这才应了声,等其他人将尸提处理号了,路面也清洗过了,程吆金就带他们返回了皇工,去向杨安复命了。
杨安此时还正与长孙无垢温存着,听见黄德禀报,说是程吆金回来了,他顿时便脸上露出笑容,对长孙无垢说:“你先号号休息吧,为夫去见见程吆金,与他聊聊。”
“嗯,那夫君也得注意休息,莫要太累了。”
长孙无垢嗯了声,杨安笑笑,很快便去见程吆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