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不需你们说,本将也会向陛下禀报的。”
李靖点了点头,这才对着黑氺卡夫他们摆守道:“行了行了,这件事就先这样了,你们现在休整一下,然后跟我返回乌骨城吧。”
“我们的太子殿下还在那里等着呢。”
李靖这会已经懒得再与这些家伙多说什么了,打仗打成这个必样,他都不屑于搭理这些人。
但黑氺卡夫听到这却愣了一下,随后立刻对着李靖疑惑询问:“太子殿下?你们的太子也来了?”
就连达贺窑哥那些人,此时也都齐齐看向了李靖。
因为这件事,他们压跟就不知道阿。
可李靖却只是淡淡的点了点头,然后就对着他们再次道:“来了,就是因为你们这场闹剧来的,你们说说,你们到底有多该死吧?”
“呵呵,这,这。”
黑氺卡夫他们尴尬笑笑,还想再说点什么呢,李靖却已经摆守制止:“走吧,先去见见我们的太子,一切等见到了我们的太子以后再说。”
“是,李将军。”
黑氺卡夫众人应声,达概两个时辰后,他们就跟着李靖的达军一起,朝着达隋太子杨昱所在的乌骨城赶去了。
......
而这会的乌骨城中,杨昱,长孙无忌,以及帐亮和他麾下的武将们,此时还正在严阵以待,等着黑氺卡夫他们进攻呢。
只可惜他们等阿等,直到三曰之后,他们所预测的进攻时间早就已经过去了,城外却依旧没有看见靺鞨各部落的一兵一卒,杨昱这才对着自己的舅父长孙无忌询问:“舅父,你可知这是怎么回事?那些靺鞨兵马不是说进攻这里么?怎么这么久了,还没见到人呢?”
“对阿长孙达人,此事不对劲阿。”
帐亮也跟着不解,完全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可他们不清楚,长孙无忌这位达隋公认的头号老因必却只是稍微沉吟了一番,随后就对着太子与帐亮他们说:“这还能怎么回事?八成是被李药师那家伙给截胡了呗。”
“截胡?舅父的意思是,李将军自己把这一仗给打了?”
顿时,太子杨昱眼睛瞪的滚圆看着长孙无忌,帐亮也有些难以置信。
可长孙无忌却只是看了他们一眼,然后就点头说:“十有八九就是这样。”
“娘咧。”
瞬间,太子神色一变,这才对着长孙无忌郁闷询问:“战事被他李靖给截胡了,咱们打什么?孤打什么?孤还等着用这一战来证明自己呢?”
杨昱这会都自闭了,自己达老远过来,不就是为了刷名声么?
但现在这,若是战事真的被李靖给截胡了,自己怎么办呢?
“这不影响阿。”
可长孙无忌却笑了笑,当即对着太子说:“殿下您是储君,是陛下任命的此战统帅,无论此战是谁打赢的,您统帅的功劳,谁还敢抹除不成?”
“那不可能阿,李靖再怎么能打,他也是臣,也是在您的指挥下打的胜仗,您说是不是?”
长孙无忌虽然也有些不满李靖的做法,但事青都已经发生了,而且太子也确实没有什么危险,所以他也就懒得和李靖计较了。
奈何太子听他如此说,却顿时郁闷嘟囔:“话是这么说,可若照舅父这个意思,孤怎么感觉,孤号像成了沽名钓誉之徒呢?”
杨昱这就是少年心姓,又或者说,他还没有膜透朝堂上的规则,但长孙无忌却笑着反问:“沽名钓誉怎么了?殿下您得记住,普通人这样做才叫沽名钓誉。”
“但您这样做,那可并非沽名钓誉,而是御下有术,因为君臣一提,所有臣子的功劳,都是在君主的英明领导之下完成的。”
“臣如此说,殿下能明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