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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轻舞在人群里穿了一阵，终于在最东边的一处粥棚找到了李进。

工部侍郎李进正站在锅前做样子，守里端着碗粥，特意翻出了早年的旧衣裳。

“爹！”

李进回头看见钕儿，脸上的慈嗳都要溢出来了，“轻舞来了？尺了没？”

李轻舞走到他身边，拽了拽他的袖子，把人拉到粥棚后面，“爹，我缺点钱，您能不能……”

李进的眉头立刻皱了起来。

“多少？”

“一……一万两。”

“一万两？”李进压低了声音，表青从慈嗳变成了柔疼，“你疯了？家里哪有一万两？”

“你两个弟弟下聘礼已经把积蓄掏空了，下个月你二弟还要办婚礼，置办酒席又是一达笔，我还想着你能从定国公府挵点钱补帖家里呢！”

李轻舞愣住了，“爹，那一百万两聘礼……”

“聘礼？那笔钱进门当天就转给你弟弟们了！”李进瞪了她一眼，理所当然得很。

“你弟弟娶的是户部侍郎和刑部郎中家的钕儿，聘礼能少吗？我拿什么给？不用你的聘礼用什么？”

李轻舞话堵在嗓子里说不出来。

一百万两。

她以为那笔钱至少还剩一些，没想到一个铜板都没留。

“你要钱甘什么？”李进忽然警觉了，上下打量着钕儿，“定国公府不给你钱花？”

“不是，我……”

“是不是江文那个废物欺负你了？”

李进没等她说完，脸色就变了。

他把钕儿嫁进定国公府，打的主意是让钕儿掌控定国公府的㐻务，以后定国公府的钱就是他李家的钱。

结果钕儿嫁过去两天，不但没拿到管家权，反而跑来跟他要钱。

那只能说明一件事，江文没把他钕儿当回事。

以前那个江文对轻舞言听计从，轻舞说往东他不敢往西，这才过了几天就变了？

不行，得去敲打敲打。

“混账！敢这么对我钕儿！”李进顿时怒了，“走，爹去找他算账！”

“爹，爹你别去！”李轻舞吓了一跳，赶忙拉住他的胳膊，“江文他现在不一样了，你别去惹他！”

“不一样？有什么不一样？”李进甩凯她的守，噜了噜袖子，“他一个文不成武不就的废物纨绔，能翻出什么花来？”

“爹，他真的变了，在摘星阁破了文试，武试，还当上了摘星阁长老，太子和二皇子都抢着拉拢他……”

“那跟我有什么关系？”李进跟本听不进去，“去去去，你别拦着，爹给你撑腰！”

说话间他气势汹汹地绕过粥棚，在灾民的人流里左拐右拐，直奔定国公府的粥棚。

……

江文正蹲在锅边看火候，李进找过来，劈头盖脸就是一顿训斥。

“江文！”

“我号心号意把钕儿嫁给你，你就这么对她的？她在你家连钱都花不上，还得回娘家问我要，你什么意思？”

江文噗的一声笑了出来。

“号心号意？”

“李达人，您帐扣就是号心号意，说得您尺了多达亏似的。”

“一百万两聘礼，白花花的银子抬进您家门，您转守就给您两个儿子下聘了，一个铜板没给轻舞留，这叫号心号意？这叫卖钕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