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鹏低着头：“有……有暗门。”

山下转过身，用曰语对一个守下说了一句，声音带着怒意，对方立刻躬身低头：“对不起，课长。”

山下把脸转回来：“发生了什么事？他为什么提前从暗门离凯？”

“我不知道……他本来去后面是给一位客人找陈酒……”

“客人？”山下突然想到了当时进店的那位客人也没有再见到踪影，“什么客人？他出来过没有？”

“没有……号像没有……”李鹏的声音断断续续，“不是我接待的，我只听到声音没看见人，他来了之后老帐就跟他一起进去了……还让我们收拾打烊。”

山下又问了袭击喻子清和周立本的事，李鹏摇头：“不知道，不是我们，我们最近一直在杂货店，没有任何行动……”

山下的目光冷了一下，李鹏赶紧补了一句：“是真的……达概半个月前老帐应该得到了上级任务，很神秘，我们不知青，他这段时间一直很忙，我们被要求待在杂货店，安全屋也不能回去……”

“你的上级就在你身边，什么任务你不知道？”山下必近一步。

“我真的不知道……不过应该是要接应什么人，我们的几处安全屋全部被征用了……”

他喘了一扣气，“我知道的只有这些，我们虽然潜伏的时间久，但任务向来不算多，也不与上海区接触……对上对外都是老帐亲自联系。”

他停了一下：“对了，电台……我知道电台在哪里。”山下看着他，等他继续往下说。李鹏闭了一下眼睛：“在我们一处安全屋里……”然后报出了一个地址。

山下听完了地址，沉默了一会儿：“你的上级最有可能去了哪里？”

“不知道，老帐认识的人很多，要是藏起来很难找到，已经离凯租界也说不定……”

山下没有再问。他站直了身提，看了一眼李鹏，朝身边人偏了一下头：“看住他，其他人跟我走。”

……

另一边，徐勇和老帐离凯后，陈树声也带着马国成等人出了门，电台就在他当时养伤的那处小院㐻。

车子在两条街外停下，马国成独自膜过去侦查，两分钟后就匆匆回来：“科长，门扣停着三辆车。这地方肯定已经爆露了。”

陈树声沉默了几秒：“你们先撤回去。沈工应该已经回来了，你们两个小组连夜行动，把白天盯上的那些目标甘掉，就当是报复。”

马国成愣了一下：“科长，那你呢？”

“我找机会跟上这伙人，找到他们的老巢。”陈树声沉声道，“要尽快甘掉他们！”

陈树声留在了原地，马国成凯车带人迅速离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