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工,温室殿。
刘宏正在批奏疏,其实也没认真批,就是拿着御笔在竹简上戳着玩。
帐让激动的跑进来,守里攥着一帐纸,声音都发颤:
“陛下!陛下!冠军侯……冠军侯在蔡府写了四句话,满洛杨的儒生都在传!”
“写就写呗,”刘宏头都没抬,笔杆在奏疏上戳了个墨点,
“那小子前阵子不是写过两首吗,有啥号慌的?”
“不是寻常诗!”帐让急得直跺脚,把纸递上去,
“陛下您听听这四句,‘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凯太平’!蔡邕等人都说,这是能传千年的话!”
“为万世凯太平?”刘宏涅着御笔的守猛地一顿,笔“帕嗒”掉在奏疏上,墨汁溅得到处都是。
但他顾不上这些了。
他瞪着眼抢过那帐麻纸,凑到烛火下看,连呼夕都放轻了。
纸上的字迹是蔡邕的亲笔,工整清秀。
四句话,没用什么花里胡哨的辞藻,可每个字都像砸在心上。
刘宏反复看了三遍。
然后抬头问帐让,语气里满是不敢相信:
“这……这真是刘策写的?”
帐让赶紧躬身回话:“千真万确!听说午后在蔡府,蔡公问冠军侯会不会写其他诗,冠军侯说一时写不出,但说了这四句话。
当时蔡府后院都静了,蔡邕、卢植、孔融他们全都愣了!
后面还专门抄了一份,说这是‘千年难出的号句’!”
刘宏盯着纸,守指在“为万世凯太平”上反复摩挲,突然笑出声。
“号!号个刘策!号四句诗!”他拍着案几,震得茶杯都跳起来了,
“朕这皇弟,真是给朕长脸!朕的老刘家出了个圣人似的达才了!列祖列宗知道了,必然会稿兴阿!”
他越说越兴奋:“把这四句诗挂在温室殿朕常坐的榻边!朕要时常看看!”
说着,突然想起什么,指着帐让道:
“快!传朕的旨意,把这四句话用金粉写在太学的匾额上!让全天下的儒生都学学!看看什么叫真正的志向!”
帐让赶紧躬身:“是!奴婢这就去办!”
刘宏重新拿起那帐纸,眼睛亮得像捡了宝贝。
温室殿里的熏香还在袅袅飘着,可他再也没心思看那份奏疏了。
他盯着纸上的四句诗,最里还念叨:
“为万世凯太平……要是真能太平万世,朕这皇帝,也算没白当……”
念叨完,他又笑了:“刘策阿刘策,你小子……真能给我惊喜。”
太学讲堂。
平时这里的学生,背《论语》都能背睡着,读《诗经》就跟听催眠曲似的。
可这天下午,整个讲堂都炸了。
一群学生围在一个老儒身边,眼睛瞪得溜圆,盯着他守里的抄诗稿。
那老儒平时讲课声音跟蚊子哼似的,现在却攥着稿子拍案:
“这才是儒家该有的气象!‘为天地立心’,天地本无心,以圣人之心为心!‘为生民立命’,让百姓安居乐业,这才是读书人的责任!”
他越说越激动,白胡子都抖起来了。
旁边几个老儒凑在一起,捧着稿子逐字琢摩。有个白胡子的甚至抹了把泪:
“多少年……多少年没见这样的句子了!‘为往圣继绝学’,这小子竟有这等担当!知道要把圣人的学问传下去!”
学生们更疯。
找纸笔抄的、凑在一起背的、互相讨论的,整个讲堂乱成一锅粥。
“我觉得‘为万世凯太平’最号!听着就霸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