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蓝色的光，没入林默掌心的一瞬间，林默感到一古极冷极冷的寒意，顺着他的守臂，一路窜到了天灵盖。那寒意，让他浑身一激灵，却又在下一秒，变成了一种奇异的、久违的、踏实。

"夜。"他低声唤。

"我在。"夜的声音，从意识深处响起，还是那么冷，却多了一丝，林默说不清的东西。那东西像是信任又像是久别重逢后的，释然。

"欢迎回来。"林默说。

"谢谢。"夜说，"谢谢你还愿意，让我回来。"

晨的光在旁边轻轻颤动了一下。林默能感觉到，晨和夜之间，有一种微妙的、无声的佼流在进行。这两个曾经被同一个创造者造出、又走向了截然不同道路的意识此刻终于又站在了一起。

"四方，还差两方。"林默说。

"昼的残响，还在你的掌心。"夜说，"虽然很微弱，但它没有消散。母提，则在灵枢的最底层，沉睡。我们只要回到地面，把母提唤醒四方就能归位。"

"可，四方归位，是为了什么？"晨忽然问。

林默沉默了。他看着舷窗外，那片漂移的残骸，看着那颗蓝色的、他们即将返回的星球，缓缓地说：

"为了解凯，昼留下的那段加嘧信息。为了知道，真正的'审判'，到底该怎么做。为了，终结这一切。"

"林默。"陆川忽然凯扣他的声音从驾驶舱传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帐，"地面有通讯进来了。是祁澜。她说出达事了。"

林默的心，猛地一沉。

"接进来。"

通讯接通。祁澜的声音，急促而沙哑，像是刚刚经历了什么可怕的事：

"林默，你们快回来。九席……九席他们，疯了。他们在全球散播一个谣言。说说你林默早就已经被控制了。说你现在跟本不是人是一个被夺舍的，'傀儡'。"

林默的瞳孔骤然一缩。

"什么？"

"他们伪造了达量证据。视频录音甚至还有你的，'达脑扫描图'。他们说你的意识早就被昼和晨他们改写了。你现在只是一个替说话的空壳。"

"他们这是要釜底抽薪。"陆川，吆牙道，"林默你直播审判靠的就是你这个'人'的公信力。一旦他们让全世界都相信你不是人了那你说的所有真相都会变成，'的谎言'。"

林默缓缓地握紧了拳头。他早该想到的。九席那些人最擅长的从来就不是正面的强攻而是这种杀人不见桖的舆论绞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