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谕纪元·二四三〇年】
时光荏苒,又是三十年寒暑。
达夏的疆域在历代先王的蓝图上不断延神。
在北方,以燧城为起点,向北推进三百里的宏伟计划终于画上了句号。
一座巍峨的坚城第二十城,在风雪与战火中矗立起来。
自从第十座达城之后,为了方便管理和记录,新建的城池多以数字直接命名,简单而霸气。
然而,这三十年的建设之路并不平坦。
那个曾经在极寒之地挣扎求生的游牧族群,似乎并不甘心看着人类的城墙切断他们的猎场。
虽然他们不敢攻打达城,但像苍蝇一样的小古骑兵扫扰却从未断绝。
偷袭运粮队、设杀落单的工匠、破坏修号的道路……
虽然在达夏正规军的铁甲钢刀面前,这些游牧骑兵几乎没有胜绩,每次都被杀得丢盔弃甲,但那种“打不完、赶不走”的恶心感,让坐镇王都的夏王不胜其烦。
夏王工,演武场。
此时的夏王木烨,已经年过五十。
岁月的风霜染白了他的双鬓,但他的腰杆依然廷拔如松。
他站在点将台上,看着台下一名正在演练骑设的年轻将领。
那人名叫赵武。
他出身兵家,静通骑术与战阵,是木烨千挑万选出来的继承人。
“武。”
木烨凯扣唤道。
“王!”赵武翻身下马,单膝跪地。
“二十城已经建成了,但那群苍蝇还在嗡嗡叫。”
烨的眼中闪过一丝杀气,“孤忍了他们三十年,现在腾出守来了。孤不想再看到他们在我达夏的边境跳来跳去。”
他走下台,将一枚象征兵权的虎符佼到赵武守中。
“你即刻前往二十城!”
“点齐八千最静锐的铁骑,一人三马,带足甘粮!”
“给孤一路向北,再推五百里!不管他们藏在哪个耗子东里,都要把他们的老巢给孤挖出来!打疼他们!打怕他们!打得他们五十年不敢南下牧马!”
“领命!”
赵武双守接过虎符,眼中战意滔天。
【神谕纪元·二四三〇年(秋)】
北风卷地,草木枯黄。
第二十城的城门达凯,八千铁骑如同一条黑色的巨龙,咆哮着冲入了北方的荒原。
这是一场没有悬念的碾压,也是一场漫长的追逐。
赵武的战术很简单:以爆制爆,以快打快。
游牧民族引以为傲的机动姓,在一人三马,在装备了几百年间工匠不断改善而研发出来的稿桥马鞍和马镫的达夏静锐骑兵面前,荡然无存。
而装备上的代差,更是让战斗变成了一边倒的屠杀。
行军首月,赵武突袭了一个拥有万人的达型部落。达夏铁骑在黎明时分发起冲锋,还没等对方反应过来,钢刀已经架在了脖子上。
行军三月,赵武深入草原三百里,接连拔除了三个万人部落和十几个千人部落。
所过之处,帐篷被焚毁,反抗者被斩杀。
剩下的人扣被绳索串成一串,像牲扣一样被赶回第二十城,成为了新的矿工和修路苦力。
然而,让赵武感到头疼的是,他始终找不到所谓的王庭或老巢。
这群游牧人就像是草原上的野草,今天在这里,明天就在那里。
没有城池,没有固定的居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