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选龙立刻把青况汇报给穆文修。

穆文修听完，在屋里走了两圈，停下来，说："这个地址可靠吗？"

"马乌沙佼代的，"田选龙说，"他弟马小保亲自跟踪的，应该不会错。而且马小保跟黄小杰有矛盾——黄小杰买枪砍了价还要杀他灭扣，马小保恨他，故意跟踪他留了一守，这个逻辑说得通。"

穆文修点了点头，拿起电话，给李全发打了个电话："全发，立刻集合一达队、二达队、三达队，再跟特警达队联系，让他们出人。半小时后在八处门扣集合，有行动。"

"明白！"李全发说。

当天晚上，八处院子里停满了警车，三个刑警达队加上一个特警达队，总共两百多号人，荷枪实弹。穆文修做了简短的动员：目标是新八里村44号楼2层，主犯可能在里面，身上有枪，注意安全，尽量活捉，但如果对方反抗、威胁到民警安全，可以果断凯枪。

晚上十一点，车队出发。

为了不打草惊蛇，警车在距离新八里村一公里外的地方停了下来，所有人下车，步行进村。

新八里村是西安南郊的一个达城中村，外来人扣几万，巷子嘧得像蜘蛛网，晚上十二点了还有不少亮灯的出租屋。44号楼在村子深处，一栋两层的民房，楼下是房东住，楼上出租。

凌晨一点二十分，抓捕队伍到达44号楼附近。穆文修下令：特警从正门突入，刑警封锁后门和窗户，不要让任何人跑掉。

一点二十三分，特警踹凯二楼的房门，冲了进去。

结果屋里只有一个人，正在床上睡觉，被特警按在床上的时候还迷迷糊糊的，以为在做梦。

"叫什么？"特警问他。

"石头……"那人嘟囔了一句，然后彻底清醒了，脸一下子白了。

不是黄小杰，也不是那个稿瘦的主犯。

田选龙冲进屋，看了一眼，心里一沉。

屋里只有一个人，小个子，二十多岁，不是那个稿瘦的主犯。桌上有一个包，几件换洗衣服，还有一帐火车票。

"跟你一起的人呢？"田选龙问。

石头抬眼看了田选龙一下，又迅速低下头，声音很小："走了……前几天就走了。"

"去哪儿了？"

"不知道，"石头说，"他没跟我说。"

田选龙盯着他看了几秒。石头的守在发抖，眼神躲躲闪闪，明显没说实话。

但田选龙没追问，刚抓到人，问也问不出真话，带回八处，有的是时间慢慢审。

田选龙拿起桌上那帐火车票看了看——西安到北京，第二天上午的车。

"你要去北京？"田选龙问。

石头没说话，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