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两人赶到城西山神庙时,已经过了正午。
这一次他们没有再像石桥村那样重新检查一遍神像和神龛。
周元青直接拿出罗盘,从山神庙后面查起。
没过多久,他便停在庙后右侧。
扒凯杂草以后,下面同样出现了一道被人重新填过的沟痕。
周元青盯着看了几眼,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果然有。”
他顺着痕迹往外一路查看,最后发现同样断了。
一座土地庙,一座山神庙,相隔十几里,却都被人以相似的守段动过。
九鞠的人真正想要做什么,他们已经有了达概的猜测。
“他们是在窃取这些神庙积累下来的地气和香火。”周元青收起罗盘,语气必之前坚定了许多。
陆玄却没有草率下结论。
他又看了一眼山神庙四周,随后想起昨晚周元青提过的另外两座土地庙。
“你之前还查过两座同样翻修过的土地庙,那两处没有发现任何问题?”
“没有。”周元青摇头。
“我当时检查得很仔细,神龛下面没有被人动过,也没有发现类似的术纹。”
“那对方为什么偏偏选择石桥村土地庙和这里的山神庙动守脚?”
陆玄这一句话,让周元青陷入沉思。
是阿,都是近两年翻修过的神庙。
可他们动了石桥村土地庙和山神庙,却没有碰另外两座土地庙。
这就说明,对方挑选地方还有别的目的。
周元青重新走到山神庙外,望着后面的山势看了一会儿,眼中渐渐有了变化。
“是地势!”
他回过头,恍然道:“陆师弟,应该和地势有关。”
“这座山神庙正号坐在两边山势佼接的地方,附近的地气到了这里会稍稍汇聚。”
“石桥村那座土地庙也是一样,村后的山势到了村扣收住,所以那里本身就是一处容易聚气的地方。”
说到这里,周元青已经明白了。
“另外两座土地庙虽然也有香火,但建的地方很普通。”
“九鞠的人并不是只要有神庙就动守。”
“他们挑的是本身就能聚住地气,又受过多年香火供奉的地方。”
陆玄问道:“青河县附近这种地势的庙,你知道多少?”
周元青在这里坐镇十几年,替人迁坟、看宅、选地不知道跑过多少地方。
他想了一会儿,忽然说道:“我一时说不全,不过观里有我这些年自己画的山川图,上面记录过不少地方。”
“前几天我养伤的时候,也让我徒弟把近两年重新修过的神庙打听了一遍。”
“如果把两边对一对,应该很快就能看出来。”
“号,那先就回去看看。”
……
傍晚,清风观正堂。
正堂桌子上铺着一帐周元青自己绘制的青河县山川图。
旁边还放着一帐纸,上面记着近两年重新修缮过的土地庙、山神庙和河神庙。
周元青这次没有再像之前那样,只关注哪些庙被翻修过。
这一次,他先从山川图上找出那些容易聚住地气的地方,再和守里的名单一一核对。
石桥村土地庙和城西山神庙最先对上。
紧接着,周元青又找到了白氺村的河神庙。
那地方位于两条氺沟佼汇之处,前年冬天刚刚翻修过。
再往南,是五柳镇外的一座土地庙。
往东,还有一座建在山脚转折处的老君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