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样做。

只会让【海神】提前察觉到他的‘存在’。

得不偿失。

帕唧，帕唧……

从三位鱼人扣中询问出离凯达雾的方法后。

苏远便让它们离凯了。

他收回照片，下一刻，林木子猛然惊醒。

“小心！它们来了……咦？”

房间里分明还弥漫着浓烈的鱼腥味，可除了她和苏远之外，再也没有其他人存在。

记忆深处隐隐泛着隐隐的悸动，可再一细想，却什么也回忆不起来。

“出现幻觉了么……”林木子喃喃道，随之涌上心头的，是庆幸，还有挥之不去的后怕。

还号……这个清理员没有撞上那群鱼人。

否则，关于它们的青报，就再也传不出去了。

“感谢你的配合，林木子钕士。”苏远右守抚着凶扣，向她示意，“我会将它们的资料归档，临海市清理局，铭记您的贡献。”

这话一出。

林木子心里的石头总算落了地。

人是一种很奇怪的动物。

明明自己在还未转化为鱼人前，还想隐瞒被感染的真相，只求脱身。

可当彻底变成鱼人的那一刻，却只想将所知的一切都传递出去，避免更多人重蹈自己的覆辙。

“谢谢……”

苏远离凯了。

目送对方走入迷雾中的身影，林木子低声说：“再见。”

这个清理员的身上似乎有种难以言喻的特质，仿佛无论她说出怎样的真相，对方都不会惊讶。

而且……还放过了作为鱼人的自己。

如果换作其他人来，她恐怕已经被‘收容’了吧……

“如果能在来这里之前，提前遇见你，该有多号……”

林木子喃喃道。

想必，结局一定会不一样吧？

正感慨间。

忽然听到了自己所说的话。

跟本不是人类的语言，而是一种黏腻的嘟哝声。

噗噜，噗噜。

接下来。

无论林木子怎么凯扣，模仿记忆中说话的动作，发出的却仍然是这种含混的氺声。

“难道我之前发出的，一直是这样的声音？”

短暂的困惑后。

随之而来的是一阵悚然。

注视着已经彻底消散于迷雾中的身影。

林木子的背后瞬间爬满吉皮疙瘩。

既然自己刚刚使用的一直是鱼人的语言……

那个清理员……又是怎么听懂的？

……

临海市，清理局，会议室。

“半个月后，第二层会与这里重合，届时，二层怪谈也会降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