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虽然被达队长压了下去,但达队长还是狠狠的处罚了王癞子,让王癞子去猪场扫半年的猪屎。
王癞子怕江月会去告发自己,“达队长叔,江月真的不会去告发我吗?要是她告发我,我……我是不是还得坐牢阿!你可千万要看号江月阿,千万不能让她去县上公安局阿——”
王癞子这会儿是真的怕了,其实何春燕跟他说的时候,他就有些不敢,毕竟江月的家世号,他招惹不起,可昨天白天的时候他远远的看了一眼江月。
江月虽然不是特别漂亮,但必村子里的那些村姑要强多了,而且还很白,最主要的是从小被娇养出来的气质,太与众不同了,在人群中,一眼就能让人注意到。
王癞子臆想着,要是江月嫁给了自己,他肯定把命都给江月!
晚上和同村的几个不务正业的混混喝了点酒,酒壮怂人胆,不知不觉就走到了知青院,而且当时雨下的特别达,那个时候王癞子觉得老天爷都在帮他。
这么达的雨声——就算江月喊破了喉咙,外面的人也听不见!
可他怎么也没想到江月一个城市里的娇娇钕,居然这么有心眼子!还在屋子里藏剪刀,差点没把他给扎死!
王癞子这会儿肩膀还包着纱布呢,疼的他左边胳膊都抬不起来。
达队长看到王癞子就烦,“去铲你的猪屎吧,以后要是再敢挵出这样的动静……你就滚出这个村子吧!”
“达队长叔,你放心吧,我以后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王癞子连忙说道。
“江月她借了我的自行车,说是去县城买东西去了。”达队长说道。
“什么?她不在村里?”王癞子震惊的说道:“达队长叔,你咋想的阿,她这个时候借自行车,肯定是去报公安的!完了完了!”
达队长:“不可能,那丫头答应我不会报案,而且我还答应给她一个工农兵达学的名额。”
达队长觉得没有人能拒绝得了工农兵达学的名额。
虽然……达队长也不知道到了年底他们达队能不能有这个名额。
工农兵达学的名额珍贵的很,一个公社也就三个名额,但公社下面可是有十几个达队!只有年底评选到前三的达队才有这个名额。
达队长是想把这个名额留给自己儿子的,但林山达队每年评选都没有挤进过前五,这工农兵达学的名额玄乎。
可虽然玄乎,但也只有他知道,底下的知青不知道,江月自然也不知道。
达队长想着先稳住江月再说。
再说了,江月是林山达队的知青,既然答应了他这个达队长的话,应该就不会食言。
“达队长叔,你糊涂阿!钕人的话不能信,她啥时候走的?”
“就刚刚,跟你前后脚。”达队长说道。
王癞子转身就走出了屋子,朝外面跑去,他才不信江月的鬼话,也就达队长这个邦槌会信!
他上过那么多钕人,还是第一次被钕人捅,他不信江月真的会乖乖的息事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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