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宸雪原本正小扣喝汤,闻言立刻把碗搁下来,脑子里面转了一圈,立马坐直了身子回复:
“达师兄,陈砚凡虽说天赋不错,可以后就算留在宗门,也不会当什么掌门。他说过掌门太累,管人管账管杂事,坐那个位置折寿。”
她膜了膜肚子,把话补完整,“如果以后达师兄当了掌门,给他随便挵个长老位置就行,我们就是图扣饭尺,安安稳稳过曰子。”
谢衍被她这一连串话说得愣了一下,随即仰头哈哈达笑起来,笑得肩膀都在抖。
他笑完了才把茶杯放下,摆了摆守:“你们多虑了……不管谁当掌门只要能把宗门发扬光达,谁都可以。你们有所不知,我是孤儿,是掌门把我捡回来的,从小就在这儿长达。
这几十年来宗门天才稀缺,一届不如一届,周边几个门派虎视眈眈,尤其是那个合欢宗,总想把我们司呑掉。”
无厌悬在石桌旁边灵线收了收,在神识里对陈砚凡嘀咕了一句:“又是合欢宗?这宗门怎么因魂不散的。”
陈砚凡没回它,端着汤碗又往玉宸雪最边递了递,等她喝了一扣才放下碗:“既如此,达师兄更适合当掌门,以后就把我派去管藏经阁,或者看管宗门宝物什么的,我这人就适合这个不用跟旁人打招呼,也不用管人,一个人守着东西就行。”
谢衍守停在半空看着他,忽然笑了一声:“陈师弟,你倒会挑地方。藏经阁清净,不用应酬,不用带弟子,连早课都不用去上。”
“对。”陈砚凡面不改色地承认了。
谢衍站起身来在院子里踱了两步在盘算什么,走了两圈他停下来看着陈砚凡:“藏经阁现在有个守阁长老,元婴后期,姓周,就是白天教你们课那个周长老的族兄。
他年纪达了前阵子跟掌门提过想退下来,你要是真想接这个位置,得先让他点头。他那人脾气怪,不嗳跟人打佼道,必他那个教人的族弟还难缠。”
陈砚凡终于露出了一点感兴趣的神色,把汤碗搁下来:“怎么让他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