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刀斩乱麻的结束了早朝,南宫离回到了寝宫。
沐倾颜还没醒,天气冷,但屋子里烧着炭火,很暖和。
他出门的时候交代过,任何人都不许吵到她,让她好好休息,昨夜累着她了。
看着她睡的红扑扑的小脸,他忍不住抬手想碰碰她的脸。
可意识到自己的手是冰的,怕惊着她,又缩回了手。
让人准备好丰盛的早膳等着,等她醒了,他和她一起用膳。
他不想离她太远,把奏折搬到了寝宫,他就在书桌上处理着奏折,时不时的抬头看一眼她醒没醒。
沐倾颜是真的累的狠了,睡到快中午了,才缓缓睁开了眼睛。
彼时,南宫离早就处理完奏折了,他也没有出去。
把自己烤暖和了,就躺在她身边,没有一点睡意,就这么痴痴地看着她。
见她睁开眼睛,南宫离问她:“颜儿醒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沐倾颜伸了一个懒腰,牵扯到浑身都疼,她“嘶”了一声。
南宫离连忙扶着她的腰说:“腰疼吗?我给你揉揉。”
沐倾颜瞪了他一眼说:“都怪你,总说是最后一次,结果呢?”
南宫离摸了摸鼻子回答:“都是我的错,是我不好,我让大舅父做了刑部尚书,大表哥做了锦衣卫指挥使,颜儿可还满意?”
沐倾颜怔了一下回答:“南宫离,我希望你任命朝廷官员的时候,是他们合适那个位置,而不是因为他们是我的亲人,你不用也不许纵容他们,养大了一个人的野心,会终成祸患的。”
南宫离亲了亲她的额头:“我知道,定国公一家重情重义,家教很严,是这个时期里,我难得可以委以重任可以信任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