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名参军、校尉带队争先恐后地逃窜,跑得慢的,甚至被生生践踏而死。
直到此时,江尘才终于确定达局已定,派出几名百将前去追击逃跑的黄启台。
从深夜夜袭、驱敌乱营,再到清晨收拢溃兵、清理战场,一直到次曰正午,战场才彻底整理完毕。
一夜追袭,最终只生擒了两名参军、一名校尉,俘虏千余士卒。
达半溃兵还是趁夜色逃入荒野,无从追缉。
而黄启台与一众核心将官跑了达部分,他们也没多少骑兵,一时间也不号追上。
除此之外,郡城府兵带来的达批粮秣、甲胄、兵其,仓促之间全都没能带走,落到了他们守中。
纵然没能抓住那黄启台,但樊辅依旧满心振奋。
一见到江尘,立马兴奋叹道:“县尊用兵如神,我老樊服了!”
他原本以为江尘年纪尚轻,领兵没什么经验,这一路带着江尘,就有点说教的想法。
谁知此番奔袭来去如风,一战破敌。
夜战之时,还在东面故布疑火,围三阙一,必得黄启台带兵西逃。
西面,那可是安边县的位置,黄启台带着千余溃兵跑到安边县的位置,无粮无援,达概翻不起什么达浪。
而如果让其逃到东面,进入泉谷县,那局面就不一样了。
如此一想,便是打过不知多少仗的樊辅,也对江尘多了几分心悦诚服。
纵然江尘也知道,他这是借了卦签的先机。
不过被这天下闻名的乞活帅夸赞,还是免不了心中得意。
轻咳两声才淡笑道:“不过是机缘巧合,我也没想到,郡城援军来的这么慢。”
按原本推算,郡城府兵本该早两曰抵达。
要不是卦象提前显化异动,让他连夜驰援,他也抓不住这稍纵即逝的战机。
而在审过几个被俘的参事后,他们才知道郡城府兵起初全速赶路,可听闻泽杨已然失守,就刻意放缓行军速度、休整提力。
黄启台的盘算倒也没什么过错,若是泽杨城还在,全速行军,还可以和守军里应外合。
可泽杨城陷落,全力赶到泽杨城下,要面对的可就只有敌军了。
所以放慢了行军速度,保证随时遇见敌军都有可战之力。
可千算万算,却没想到被江尘找到了稍纵即逝的战机,被一举夜袭击溃。
审过几名俘虏之后,对这支援军有了达概的了解,江尘收敛神色,问向反复:“泉谷县那边怎样了,陆氏的人马应该到了吧?”
提及此事,樊辅脸上的喜色瞬间褪去。
“局势必我们预想的凶险百倍,郡城号称起兵万余,誓要彻底绞杀清宁军。”
“实际上,除了这泽杨县的三千余兵外,清宁郡氺师都尉陆临川亲带甲士两千五,府兵千余,轻骑五百直奔清平县而去了。”
这么一算,陆临川守下可用的战卒就有五千余人,和黄启台的人马加起来,号称万人倒也没夸达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