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道堂堂主破天,提着酒壶坐在脑袋在地里的青道全旁边,“哼”了一声:
“要我说,但凡你们青家人有点血性,还是个人,就该整个青家地域的人都冲去夏侯府,直接逼人交人,不交?那就打!”
“都是一地之主,夏侯王杀青家地域的普通人,你们青家老祖就去杀夏侯府的普通人,不就是比谁狠吗?”
“夏侯王就是看准备了你们青家那股子犹豫劲,才将主意打在你们头上,不然你让夏侯王去拐大阳府的人去试试?”
烈九阳在旁边脸色微变:“……前辈慎言。”
破天又是一巴掌,烈九阳也步入青道全后尘,成了第二只鸵鸟。
他骂骂咧咧的。
“我去你娘的慎言,大阳王也是老了,自己的孩子怎么也教的这么垃圾,他自己什么鸟样,现在孩子怎么这副怂样。”
“我刚刚说完那句话,你慎言个屁,若是你爹大阳王,早就提刀砍我了,还跟我‘慎言’?”
“就是你爹是个根本不顾头尾的爆屁脾气,还不要脸,上界才没人敢惹大阳府的人,你还真以为你们大阳府是什么贤明之主呢?”
“我刚刚那些话你们以为我是胡说八道?”
“蠢货。”
“那是大阳府以前真的出过类似的事,当时还不是王的大阳王,撺掇着每一家的年轻人一起去追人、截杀那些人。”
“大阳王撺掇的人都是每家每户的天才,不然就是那些特别受宠的,自家宝贝孩子上阵杀敌,背后的爹娘老祖那不得全员出动,护着自己的孩子?”
“大阳王当时的先斩后奏,一来二去,就成了整个大阳府的起兵,对方见惹不起这些人,灰溜溜跑了,跑之前还被大阳王阴死不少人。”
“你爹的爹,你爷爷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趁着这面有孙子吸引注意力,转头就去人家的地盘把他们的宝贝抢了,还直接一巴掌灭了对方半个府的人。”
“我说的是府邸的半个府,不是一个界域。”
破天看着两个把脑袋从地里拔出来的人,两人脸上满是泥土和灰尘。
双眼发愣。
好似完全没听到他在说什么,又好似就是明白了,才更加做不出什么反应。
破天“哼”了一声:“所以我一直说,你们上界的人,现在过得太安逸了……当时的上界,可不比下界好多少,三天一小打,五天一大战。”
“什么抢人,拦截,偷袭,欺骗,下毒……什么没做过?”
“你不做,那就是个死。”
“那个时代,比的就是谁心狠,谁不要脸,谁不要良心,谁不要命。”
“结果现在?”
“一个比一个心软,要脸面,要良心,爱惜性命。”
“我看这上界,迟早完蛋。”
“若是再没有改变,日后被万族灭族,也就几百年的功夫。”
破天说着,骂舒服了。
等看到一旁安然坐着的魏泱,脸色一变,一下就从刚刚的流氓样,成了稳重的前辈。
“魏泱是吧?兰秋水跟我说了,她让我教你一点炼体的本事……你这体质,也确实弱,让你拔一棵五人抱的树,你怕是都拔不起来。”
自己的名字忽然被提到。
魏泱本以为自己也会迎来一通骂,却不想是另一番场景。
这人是兰秋水、兰老师带来的,应该没有什么问题。
问题是——
“什么叫,拔树?”
魏泱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问题是。
哪个正经人,没事干在那里拔树玩儿……
得有多闲。
破天又是一声‘哼’:“你懂什么?拔树是最能确认一个修士炼体水准的方法,你以为树有那么好拔吗?你——”
破天看向烈九阳。
“就你,别傻愣着了,你去那边,把那个大概有五人环抱的树拔起来,但凡能拔出来——”
烈九阳眼睛一亮:“就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