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道女音沉默了很久。
久到虞时玖以为她不会再说话了。
但就在他准备再问一遍的时候,那道女音终于再次响起。
“我是……”
她的声音顿了顿,似乎在犹豫。
“我是这座教堂里,最后一个……还清醒的人。”
虞时玖眨了眨眼,低声道:“最后一个?”
“嗯。”
女音轻声说,“其他人……几乎那道女音沉默了很久。
久到虞时玖以为她不会再说话了。
但就在他准备再问一遍的时候,那道女音终于再次响起。
“我是……”
她的声音顿了顿,似乎在犹豫。
“我应该是这座教堂里,最后一个……还清醒的人。”
虞时玖眨了眨眼,低声:“最后一个?”
“嗯。”
女音轻声说,“其他人……都被污染了。”
“变成了那些在长椅上一遍遍祈祷的人。”
“变成了那些在忏悔室里一遍遍哭诉的人。”
“变成了……永远无法离开这里的人。”
虞时玖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那你为什么还清醒着。?”
女音又沉默了。
这一次她沉默的时间变得更长。
长到虞时玖开始数自己的心跳——一下,两下,三下……
数到第三十七下的时候,女音终于开口了。
“因为我在等人。”
她的声音里,第一次带上了一丝属于活人的情绪。
不是恐惧,不是悲伤,而是一 种,令人没办法理解的……期待。
一种很小、很轻、却很真实的期待。
“等人?”
“嗯。”
女音有些迟疑,但还是道:,“我一直在等一个人来带我走。”
“就像……很久以前,有个人答应过我的那样。”
虞时玖歪了歪头,心脏快速跳了一下,下意识追问道:“那个人是谁?”
这女音没有回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