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熙意味深长地看向她:“我个人建议,你和他先说一声东西有多少,不然我觉得他可能会低估你们。”
“没必要。”红英哈哈笑:“姑娘放心,我们办事,绝对靠谱。”
刘熙点点头:“行吧。”
次日照旧去尚书台,刚下车就是一片恭喜道贺,刘熙一一谢过,走到值房耳朵才消停些。
柴荀抱着东西进来,也抬手说:“恭喜郡王。”
“多谢。”刘熙把手头的文书放在他面前:“这些考核条陈我都看了,没什么错,已经用印,等下给尚书大人送过去,关于纳什娜娜的安排,我与吏部司郎中商议过了,授衔封官,按原本拟定的来,但具体如何任职,由兵部决定,你把文书送去。”
柴荀应下,刘熙又把另几份拿过来:“尚寝局的女官考核情况有些问题,你安排人去请尚宫局和尚寝局的人过来,我有事问她们。”
“是。”柴荀把事记下,立马就去了。
下午时,孙尚寝和宋息薇到了。
“六局考核的册子我看了,其中一些考核有问题。”刘熙把单独记录下来的部分找出来:“先说尚寝局,宁时徽身体可好些了?”
孙尚寝老实回答:“还是很差,调任到尚寝局后,她病得越发厉害了,也曾商议过让她回家休息,但她不答应,尚寝局有事她都会来瞧瞧。”
“何苦硬撑呢?”刘熙把册子推过去,说:“按规矩,有两位司寝,这一两年,皇子公主都有喜事,尚寝局的事并不轻松,她病成这样,许多事压在了另一个司寝头上,这不公平。”
孙尚寝想了想才说:“宁时徽当年考核成绩拔尖,因身体原因,从尚功局调任到尚寝局,已经委屈了。”
“所有女官都是通过了考核的人,大家都是人中龙凤,她身体不好,朝廷理当体恤,可是体恤的结果不是让另一个人替她完成所有事。”刘熙的态度不容商议:“你们想想如何处置吧。”
孙尚寝犹豫着开口:“那能否再批一个司寝的位置,再提拔一个人分担事务?”
“不能。”刘熙非常果断地说:“各司两位主事是定数,偶有破例,也是主事因公暂时离宫,这才有破例增设的说法,宁时徽身体孱弱是自身原因,并非为国操劳,增设了对其他人不公平。”
她的意思很明确,调离宁时徽,不让她占着位置却什么都不干。
孙尚寝也只得点头:“下官回去后会仔细商议的。”
“嗯,辛苦了。”刘熙又看向宋息薇。
两人虽然是好友,但谈论公务可不是讲私交情分的时候。
“往年,女官考核都是尚功局的事,但今年吕尚功退了,崔愔嫁了人,王思岚去了南省赴任,尚功局一团糟,所以让尚宫局协助考核。”她翻开册子:“可我发现里头好几个人的考核都有问题。”
宋息薇被她说的都紧张起来了,这几个月,为了六局考核的事,她简直焦头烂额,连着很久都没睡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