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熙不语,行军打仗不是她的强项,她没办法指手画脚。
一路杀到宫门前,宫门紧闭,禁军早已严阵以待,他们立于高墙之上,将满城乱象尽收眼底,但无一人出城迎战。
“荣王殿下到!”最前的侍卫举着令牌一声高喊。
很快,城门开了,崔术带人冲了出来:“参见殿下。”
李长恭将刘熙放下来,他看向崔术,沉稳不乱:“崔术,本王着令尔等死守宫城,若叛军强攻,由你全权负责调动禁军抵挡,若让叛军攻占宫城,本王拿你是问。”
“末将遵令。”
李长恭又看了眼刘熙,替她擦去脸上血迹,随即翻身上马,带着一队人重新冲入乱军中。
京城守卫军迟迟不到,叛军嚣张至极,直冲王府,但王府有府兵,大门冲开后双方立刻杀成一团。
公主府也被冲开了。
李长昭抱着孩子,胡醴提刀护着她,其它女官和侍卫前后保护,一路杀一路退。
府兵被杀得七零八落,叛军几乎冲杀到跟前。
李长昭紧紧抱着明珠,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看见越来越近的叛军,她心都凉了。
突然间,一路往前逼杀的叛军后方异动,惨叫声连连响起。
李长昭被挡在最后面,她的目光穿过厮杀的人海,瞧见有人冲了进来,他们犹如刀锋,直接插进叛军中间,杀得叛军自顾不暇。
“公主。”胡醴大喜过望:“是金吾卫。”
身前的侍卫立刻扑过去反杀,身前的侍卫扑过去反杀后,李长昭身边守卫一空,叛军瞅准机会朝着李长昭杀过来,李长昭下意识护住怀里的明珠,预料中的疼痛却没有落下,反倒是耳边‘铿锵’一声,紧接着就是惨叫。
李长昭惊魂未定地回头,就见铁塔一样的男人挡在自己面前,横竖一劈,硬生生将面前的叛军全部清开。
好重的杀伐气。
李长昭吓得怔愣,对方却突然回头,硬朗深邃的五官带着沙场狠厉,吓得李长昭一躲,立刻移开目光不敢直视。
蒋越却瞬间愣住,自己魂牵梦绕一年多死活都找不到的人,此刻就在跟前。
他砍倒冲来的叛军,再次回头时一把抓住李长昭的手腕确认:“小昭,是你吗?”
“放肆!”李长昭惊魂未定,拼命挣脱想要甩开他。
蒋越见她情绪激动明显是吓坏了,立马松手和叛军厮杀起来。
叛军很快溃败,只几个残部逃出了公主府,满地血腥中,金吾卫抱拳跪地:“臣等来迟,请公主恕罪。”
胡醴扶着李长昭,脸色都很难看,李长昭这才看向蒋越,他提刀站在那里,没有甲胄,身上衣服尽是血迹,浑身杀伐戾气难以忽视。
李长昭认出他了,那个被自己借种的男人。
金吾卫见她不说话,飞快看了一眼,立刻提醒:“蒋校尉,见礼。”
蒋越表情莫测,缓缓抬手,虽是见礼,但锐利的目光却钉在李长昭身上,满是压迫,“臣蒋越,见过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