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喆道:“我按您的说法拿出镜子与他传讯,他根本连话都不接,哪还有心思教我。”
坟主道:“不应该呀?我可是信誓旦旦告诉他这是姻缘镜,他见你拿了这镜子去找他,心中多少也该……嗯……有些悸动?”
这话在苏喆听来简直如同天雷,给他兜头砸了个懵逼。
他呆愣了两秒,脑中突然闪过狐王拎着他乘坐锦鸡、妲己赠镜时那股莫名的执拗,怪不得当初狐王对自己下手那么狠,合着是打算斩情证道呢?
“悸动个屁啊!”反应过来这全是坟主一时兴起,他再也顾不得什么鸮君形象,指着坟主的鼻子怒吼起来,“怎的会有您这样为老不尊的上古神兽!老子一个大男人!您就拿这么个玩意儿让我去……去……”这简直给他气得话都说不利索了,怒骂道:“您这是让你徒弟调戏我,还是让我去调戏你徒弟?!简直离谱!可恶!”
坟主更是乐得眉开眼笑,拍手道:“妙啊!你看,你们二人都未沉溺于此等小儿女情愫,心志可谓坚定。可见本座这试炼之法,固然刁钻,却也试出了真金嘛!”
他眉眼弯弯,手上虽然在拍着苏喆的脊背给他顺气儿,可语气里却满是遗憾:“鸮君小友,莫要生气嘛。那天看你和那姬三公子暧昧,着实有趣,这才起了心思拿你去试试那孽徒,他若真信了这姻缘之说,见你持镜而来,心中疑惑丛生也好、悸动也罢,便是警惕也行,总该回来找我问个明白。谁知道这家伙,油盐不进,心思根本没在这头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