偌大的书房中间铺着一张七八尺长宽的大席子。
席子上,堆满了各种形状的积木。
席子的中央,还搭建了一条长长的长城,围住了坐在其中的糯米团子。
“哇,团团,你看阿叔给你修的长城。”
“是不是超厉害的?”
胡亥边把长城的最后一块积木放好,边笑眯眯的对被围在中间的嬴小桓说道。
只是,此刻的糯米团子嬴小桓并不准备卖他十八叔面子。
两只小胖手抱着双臂,嘟起小嘴巴,明显在生气状态。
连边上趴着的嬴小黑都哄不好那种。
听了胡亥的话,嬴小桓不止没有回应他,还故意把头转了过去,不理他了,嘴巴里还轻哼了一声。
“哼!”
十八叔好笨。
积木都只会堆长城。
阿兄明明会堆特别好看的大房子。
胡亥:……
哎,自从阿婴出门后,他家小侄儿,不是在生气,就是在准备生气的路上。
明明都是长兄和长嫂的孩子,两兄弟的性格怎么能差这么多呐?
他就没见阿婴生过气。
只见过他让别人气得吹胡子瞪眼睛的时候。
胡亥抬头看了眼,一边书桌上,噼里啪啦拨算盘的李静姝,
又看了眼另外一个桌子上,皱着眉批奏折的扶苏。
胡亥:……
所以说,太子什么的,到底谁爱当啊。
是春日踏青放纸鸢不够有趣吗?
是仲夏荷塘中采的莲蓬不够甜美吗?
是西域的葡萄不够香甜吗?
还是冬季到匈奴草原上打雪仗不够好玩?
自从父王把监国之事交予扶苏兄长后,除了上朝,就没见他出过几次书房。
嫂子也整日忙着理账,以及安排与朝中众臣家中女眷的交际往来。
连自家小儿子都没有太多时间陪伴。
想到这,胡亥忍不住叹了口气。
还害得他变成了专门带小宝宝的工具。
偏偏,这小宝宝还超难搞。
一点都没有阿婴好哄。
呜呜呜,下次阿婴回来,撒泼打滚也要让他同意,让他前往西域玩玩。
胡亥在心里逼逼赖赖了一通,见嬴小黑依旧趴在嬴小桓脚边假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