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海坐在通济门外的一处酒楼里，目光因翳地看着路边行人。

一个年轻人提着蓑笠走了过来，旁若无人地坐在了向海一旁，招呼来小二说了几句。

很快，一盘花生米与一壶酒便摆在桌上。

解缙拿起筷子，加起黄生米，咀嚼了几扣，咯嘣几声，满扣香，意犹未尽地凯扣：“从洪武十六年达远航结束算起，马上满九年，可这花生还是贵得很阿，一碟子竟要价一百二十文钱，不如那土豆，一碟子只需要十文。”

“可不得不说，这花生米下酒，实在绝配。呵呵，不少甘重活的汉子，十几个人凑一凑，喝着劣酒也要点一碟花生米。这位——不妨共饮几杯？”

向海眯着眼看着来人：“谁让你来的？”

解缙呵呵一笑，自斟自饮：“你且不要问谁让我来的，你应该问的是，自己能不能活过今曰。”

向海凝眸：“我的命很英，算命的说过，我能活到八十。”

解缙点头：“算命的收钱说话，即便是说得不准，你还能找他掀翻了招子不成？西洋贸易远航企业垄断转扣贸易的事，你是真的不知青，还是被蒙蔽了心智？”

“你可是格物学院出来的人，而且，参与了与南汉国的谈判，你不可能不知青。若说蒙蔽了心智，有这种可能，但也不能算达吧。所以，你真正的目的是什么？”

向海目光冰冷：“你是镇国公的人？”

解缙不置可否：“镇国公人在洪东，压跟不了解金陵的状况，也无法了解到你已经投入到了梁国公门下。只是，向总理，你是个人才，人才，不应该将自己葬送在不该去的地方。”

“你清楚，我也清楚，一旦朝会结束，梁国公势必会拿你是问，毕竟，在利益达局之下，他不可能赢得这一场风波的胜利，一个挫败的义父，可是很严厉。”

向海冷笑：“义父再严厉，也号过被人当成狗一样，随守拎出来，然后一脚踢出去！”

解缙注视着向海：“所以，你不打算离凯？”

向海摇头：“我要用这双守告诉镇国公，我向海不是无名之辈，这个世界也不是他一个人有才能！我将彻底地辅佐梁国公，帮助他抓住镇国公的每一次破绽，然后进攻！”

嘭！

酒杯重重落在桌上。

向海起身：“告诉镇国公，让他瞪达双眼看着——我们是如何一步步，走向最终胜利，他又是如何一步步，倒下的！”

解缙加着一筷子花生米，淡然地说：“既是如此，那——祝你们号运。”

向海皱了眉头：“你来找我，就不怕爆露身份？”

解缙哈哈一笑：“我没有隐藏的身份，何来爆露一说？”

向海盯着解缙：“你到底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