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当在后边啧啧两声,看着消失在门口的一家三口,对刚推门出来的槐花道:“看看人家冉老师这打扮,再看看咱妈,估计冉老师一件儿衣服够妈买几年的衣服。”
槐花性子没姐姐那么大大咧咧,小声道:“我听说冉老师她爸妈一个月能挣四百多,何叔也能挣一百来块,咱妈怎么跟人家比。”
小当撇撇嘴,压低声音道:“当初咱妈想嫁给何叔,是奶奶死活不同意,要不何叔就成咱爸了,咱俩也不缺漂亮衣服穿。”
顿了下又补充道:“没准儿还能有咱俩单独的房子住。”
槐花非常了解自己亲妈,打断姐姐的幻想:“得了吧,你还不了解咱妈?就知道给哥攒钱,何叔要是娶了咱妈,别说你没那么好的衣服穿,他自己都得天天靠工作服顶着。”
正说着,秦淮茹背着包从屋里出来,准备去轧钢厂上班,见两个女儿在门口嘀咕,问道:“不赶紧上班去,杵这儿说我什么坏话呢?”
槐花赶紧摇头:“没什么。”
小当跟亲妈开玩笑似的道:“我跟槐花说您当年差点儿嫁何叔那事儿呢。”
秦淮茹感觉自己的心口被扎了一刀,前些年全靠何雨柱才能把家撑起来,后来自己靠他出的主意赚了些钱,日子也算是好过不少。
可这两年孩子长大后,狗男人对自己管的越来越少,连干都懒得干了,自己这老虎一样的年纪,那叫一个空虚。
现在被大闺女这么一说,立刻不高兴了,板着脸教训道:“少哪壶不开提哪壶,赶紧去上班儿,以后少跟槐花扯这些没用的。”
人类五岁以前的记忆是模糊的。何雨柱穿越过来时,槐花才刚五岁,对她妈和傻柱从前那些纠葛印象不深,感受远没有姐姐小当那么具体,话自然也少。
何雨柱一家三口出了四合院大门,李奎勇已经斜靠着自行车在门口等着了,他每天要从南锣鼓巷接上可可,再去千竿胡同跟丈母娘汇合,然后跟着祖孙俩去央音大院。
李奎勇看到冉秋叶也惊艳了下,不过迅速把目光移开,对何雨柱道:“柱哥您跟嫂子今儿怎么这么早?是要亲自去送可可吗?”
何雨柱摇摇头:“不是,我跟你嫂子今天有点事儿,正好咱一块儿把可可送她姥姥那儿。”
说完抱起闺女,把她放到李奎勇加了棉垫的车后座上,他自己骑车带着冉秋叶,一起去了千竿胡同。
四个人朝南出了胡同,直接上了地安门东大街,顺大路从前海西沿拐到了千竿胡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