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年4月5日，圣安东尼奥，AT&T中心。

这是常规赛倒数第五场，也是湖人与马刺本赛季的第三次交手。

前两次，林昊分别拿了42分和42分。

马刺都输了。

今晚，波波维奇受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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赛前：史上最极端的防守布置

距离比赛开始还有两个小时，马刺的更衣室里气氛凝重得像要滴出水来。

波波维奇站在战术板前，用马克笔重重地画了一条线。

那条线，在中场。

“看清楚了，”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像暴风雨前的闷雷，“今晚的防守策略只有一条——从中场线开始防。”

球员们愣住了。

“教练，”托尼·帕克举手，“从中场线开始防？那我们的半场防守……”

“没有半场防守了，”波波维奇打断他，“因为林昊根本不会进半场。”

他指着战术板上的那条线：

“他在40英尺、45英尺、50英尺的地方投篮。我们的半场防守，对他来说毫无意义。所以我们要把防线往前推。推到中线，推到对面半场，推到他能投篮的任何地方。”

他环视全队，目光最后落在科怀·莱昂纳德身上：

“科怀，你今晚的任务——从发球开始贴死林昊。不管他在哪里，不管球在哪里，你都要在他身边。他要过半场？可以。但只能从你身上跨过去。”

莱昂纳德点头：“明白。”

波波维奇又看向丹尼·格林和凯尔·安德森：

“你们俩，随时准备包夹。只要林昊在45英尺以内接球，立刻上去夹。我要让他连抬手的机会都没有。”

格林犹豫了一下：“教练，那如果他们其他球员……”

“让他们投！”波波维奇吼道，“让他们投！吉米·巴特勒、尼克·杨、朱利叶斯·兰德尔——让他们投！我不信他们能投死我们！”

更衣室里一片死寂。

波波维奇深吸一口气，声音变得低沉：

“听着，孩子们。我执教30年，从没布置过这种防守。因为这违背了篮球的一切常识——放弃半场，去中线防人。这是疯子才会做的事。”

他顿了顿：

“但林昊就是那个疯子。他逼我们做疯子。今晚，我们就疯给他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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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身：莱昂纳德的进化

晚上七点，双方开始热身。

林昊像往常一样，站在50英尺的位置练习超远三分。连续命中10个后，他注意到对面半场的异样。

科怀·莱昂纳德也在练超远三分。

45英尺，50英尺，甚至55英尺。

他投得很认真，虽然命中率不高——10个能进3个左右——但他的动作已经像模像样了。

林昊笑了。

“看到没？”他对吉米·巴特勒说，“科怀在学我。”

巴特勒瞪大眼睛：“他真要变成进攻万花筒？”

“不是进攻万花筒，”林昊说，“是不想再被我羞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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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节：疯子的防守

湖人 0 - 0 马刺

跳球，蒂姆·邓肯赢得球权——这是他职业生涯第1392场常规赛，也是倒数第8场。

马刺第一攻，拉马库斯·阿尔德里奇背打兰德尔，转身跳投命中。

湖人 0 - 2 马刺

湖人进攻。

林昊刚准备在后场接球，就发现情况不对。

莱昂纳德直接站在他面前——不是防守位置，是脸对脸、胸贴胸，从发球就开始贴。

罗伊·希伯特把球发出来，林昊艰难地接到球。

莱昂纳德立刻贴上来，距离不到20厘米。

林昊运球推进。

每一步，莱昂纳德都贴着他。那双长臂始终环绕在他周围，那双手随时准备抢断。

林昊刚过半场——刚踩到中线——莱昂纳德就扑了上来！

不对，不是扑上来，是直接贴死！

林昊还没来得及反应，丹尼·格林也从侧面包夹过来！

双人包夹！在中线！

林昊被迫停球。

时间一秒一秒流逝。

5秒。

4秒。

3秒。

他在两人缝隙中寻找传球路线，但莱昂纳德和格林像两堵墙，完全封死了所有角度。

2秒。

1秒。

林昊别无选择，在距离篮筐52英尺的位置——刚过中线一步——强行起跳！

0.25秒。

莱昂纳德和格林同时起跳封盖！

四只手像一张大网，完全罩住了林昊的出手角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