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有了猜测,谢征明白这樊长玉还真不能随便离开,毕竟她的身上极有可能藏了什么东西,而这个必定就是魏严安排人不懈想要找到的。
证据!
次日清晨,大军开拔。
樊长玉原本将自己隐藏的很好,生怕谢征再次让她离开,可后来二人意外的几次擦肩而过,谢征竟然当做没有看见??樊长玉心中一喜,行动也更加肆意随性。
到了。
“扎营!”
“是!”
在距离敌军十公里的位置,谢征安排大军安营扎寨,这个位置不论是进攻还是支援都是个不远不近的好地方。
与此同时,对方同样严阵以待,而应战而出的正是春十五。
接下来的场面格外血腥,就不一一赘述了。
总之结果就是樊长玉大放异彩。
樊长玉的刀法在练习时便讲究分毫不差,往日大刀如何砍向野猪的肋骨,今日就如何砍向对方的头盖骨。
甚至就连春十五对上樊长玉都吃了不少闷亏。
而扶摇则单开了一条线,只不过这次倒是像在给剑放风,有好几次甚至是这柄剑兀自脱了她的手去,杀了一圈儿后这才反应过来而后又急促的赶回来,将自己的身子塞进扶摇手中。
谢征看得清楚明白,对于扶摇心中更是起了不少异样,她还是如此,虚无缥缈的好似随时都能离开。
可,别想!永远都别想!
对方自从大败三个回合之后,再也不足谢征的一击之力,哪怕春十五回归,可也难掩败局。
谢征大胜,众将士欢呼雀跃。不日,带着敌方王姬“春十五”,以及不少的使臣共同班师回朝,他们愿意年年朝贡俯首称臣,只期盼能活下来。
“春花。”
“嗯?”
“你怪我吗?”谢府,据说春十五求了很久,这才能够破例居住在侯府之中,而她所住的院子仍旧是老院子,那个独属于春十五的院子。
“不会。”扶摇仰躺在屋脊之上看着漫天星光,“立场不同,谈什么怪罪。”
相反的,她有些怜惜春十五。
通过那些日子的相处,她自然明白对于“春十五”这个身份,她是那样惬意。
可如今,虽然满头珠翠,但那份惬意那份舒心却再也找不回来了。
“我多想只是春十五,可我不能。”
“我明白。”
春十五任由眼泪滑落,就像是任由“春十五”这个名字彻底离自己而去。
“给你留了些东西放在房间里了,祝你……和侯爷往后余生长相伴,一生一世一双人。”
春十五离开了,可扶摇却没有动作,反而一直在思考,思考春十五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如果她没有猜错,这定然不是祝她当谢征一辈子暗卫的意思。
不知不觉扶摇手中的酒坛见了底,而扶摇终于也体会到了头晕脑胀眼前晕眩的怪异感觉。
“谢征~”
“谢征!你在哪儿!”
“呵呵~找到你了。”
此刻,谢征正在书房中罗列军中将士姓名,说好的此次大胜人人加官进禄,大加奖赏,那他就不能食言。
“春花???怎么喝成这样?”瞧着推门而入的扶摇谢征先是眼睛一颤,赶紧起身将人拥住,而后紧张的低头瞥了眼好似不太清醒的扶摇,可下一瞬……
眉梢轻挑,语气随即更加妥帖满含担忧,“怎的喝了这么多?可是醉了?”
扶摇被谢征拥在怀里,整个人不仅没有丝毫羞怯反而更加贴紧了些,“我没醉!!我没醉!!我怎么可能会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