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论毋容置疑,博识尊的答案,并非【毁灭】”
“但祂噤声,将求解的责任,赋予银河自身”
当铁墓被击败,寰宇自记忆中复生时。
默默观测着一切的博识尊,又一次回归缄默。
终于...命运之海于此刻暂缓了波涛。
一切复归平静。
或许在未来,仍有数不清的时刻在等待着寰宇。
但至少在现在,人们可以彻底放松,享受着来之不易的安静。
【宇宙仍将求索,为存续而挣扎】
“在【毁灭】面前,它或将再度面临消陨——但群星总会掀起浪潮,再次拥抱存在”
螺丝咕姆的目光自头顶的天空中落下,停在了来古士的身上。
“终于...”
“结束了,吕枯耳戈斯”,他望着那又一次经历“失败”的天才,缓缓说道。
“.....”,来古士仰望着天空,目光穿透了翁法罗斯的云层,一直去往到博识尊的所在。
“是啊,又一次失败”
来古士并未反驳,语气中也没有丝毫波动,仿佛就是在讲述一件和自己毫无关系的事。
“黑塔女士如何了?”
“并无大碍。公司正在监护她,相信不久便能恢复如初”
“将肉体凡胎与权杖相连,直视星神——我尊敬她”,吕枯耳戈斯点了点头,毫不吝啬对黑塔的溢美之词。
紧接着,他看向身旁的螺丝咕姆,讲了一句令人摸不着头脑的话,“见证一道视线碾碎世界的恐惧,我至今记忆犹新”
“不难想象:你为何选择【毁灭】”
或许旁人无法理解这句话的含义,可螺丝咕姆却十分清楚。
这句话,就是来古士走上偏执道路的原因。
身为第一天才的他,曾亲身体会过被博识尊注视的感觉。
或许在不知情的人眼中,被智识注视是一件极具荣耀的事情,意味着你的智慧被博识尊认可。
可来古士从中没有体会到半点喜悦。
有的...
只是恐惧。
是那种浑身上下,肌肤连同思想的每一寸都要被洞悉的恐惧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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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是赞达尔这样的天才,也曾为之感到恐惧”
托密勒想起了之前那段关于赞达尔过去的画面。
那个意气风发的天才,后来居然会躲藏在家中终日惶惶不安。
“他时常自从梦中惊醒,那道注视的目光令他浑身感到冰冷,就像灵魂被剖离后的疲惫感”
“一个极具控制欲的天才,遭遇了束手无策的困境与绝望”
在天幕外,对于智识锚定时刻,有两种不同看法。
而托密勒站在反对的那一边
他和来古士一样,认为智识的控制,是扼杀了人们求知的自由。
甚至在一定程度上,反过来限制了天才们前进的可能。
也正因如此,他能够理解来古士这么做的决心。
那目光无处不在,于每一分每一秒注视着你,洞悉着。
这股视线足以将任何一个人逼疯。
光是想想,托密勒就感到毛骨悚然。
“但是...这恰恰是他能够成为第一天才的原因吧”
“哪怕曾经历过这些,他最终仍然重新站了起来,并穷尽一生来修改这次的错谬”
有多少人能够和赞达尔一样,在经历如此令人恐惧的压抑后,能够升起反抗的决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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