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会儿比赛早结束了,药劲早就散得一干二净,一个个体虚腿软,连逃跑的力气都没有,只能抱着头挨揍。
现场一片狼藉,哀嚎声此起彼伏,要多惨有多惨。
司徒杰脸色越来越难看。
他又切了个台,好嘛,这台更是重量级。
新闻发布会上,一位新华社的发言人正对着话筒说道:
“今日我们得知一个消息,有一位名叫厉飞雨的内地居民来港岛参加了一场足球比赛。
我们核实过,他是通过正规途径报名的,确实具有内地足球运动员资格,所以报名这件事上,他没有任何问题。”
“但是我们同时也了解到,这位厉飞雨同志在场上做出了不太理性的行为,产生了一些误会,甚至有可能触犯了港岛的法律。
我们一向尊重港岛本地的法律,所以一定会严肃处理。”
“不过我们也得到最新消息,就在刚刚,这个厉飞雨已经在试图偷渡回内地时被发现,我们已经把他抓获了。”
“所以我想奉劝一些人,不要拿无辜市民撒气。
我们尊重港岛自己的法律法规,同时也希望你们自己尊重自己的法律法规。”
听到这里,司徒杰已经有些麻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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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要怎么搞?所有的路,全都被堵死了。
他本来就没指望内地能帮上什么忙,可现在这局面,他既唬不住李敬棠,也抓不到任何把柄。
但他又不能不抓 —— 这是上面硬压下来的任务。
一瞬间,司徒杰总算有点明白,这人为什么这么难啃。
他脸色铁青,转身重新走回审讯室。
李敬棠正坐在椅子上抽烟,笑眯眯地看着他。
“司徒 Sir,晚上能不能给我准备套被褥?我今天就在这住下了。
再帮我订两杯奶茶,顺便叫个外卖,多加点辣椒啊。”
司徒杰冷着脸,只吐出一句:“你可以走了。”
“走?走什么走?” 李敬棠一脸不可置信,“你不是要抓我吗?我都准备好配合调查了。”
他顿了顿,故作认真地说:
“我理解你的,司徒 Sir。万一我是坏人呢?你可不能随便放走坏人啊。”
司徒杰懒得再跟李敬棠废话,直接示意手下赶人。
李敬棠往地上一瘫,立刻哀嚎起来:
“哎呀我的波棱盖啊!哎呀我的胳膊肘啊!浑身上下哪儿都疼啊!”
司徒杰一脸黑线,积压许久的火气终于忍不住了:
“我说李先生,你好歹也是个大亨,有头有脸的人物,能不能像个正常人一样?别在这儿耍无赖行不行?”
李敬棠忽然腰不酸、腿不疼,猛地坐直身子,眼神严肃地看向他,看得司徒杰心里都发毛。
就听他沉声问道:
“我前两年是干什么的?”
司徒杰想都不想就脱口而出:“古惑仔。”
李敬棠又问:“我现在多大?”
“二十岁。”
“对呀!”
李敬棠话音一落,立马又躺了回去,继续哼哼唧唧:
“哎呀疼啊…… 不行了……”
司徒杰彻底没辙,瞪了李敬棠一眼,转身出去打电话。
看这架势,他级别不够,根本请不走这尊大佛。
真是请神容易送神难。
要是不把他好好请出去,他毫不怀疑,今晚这警局能被闹得跟闹鬼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