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旧无责任哦,和正文不相干哒)
“看在以往的情分上,乖乖自白的话,就不用死得太痛苦了。”
这是伏特加的声音,琴酒轻而易举地做出这个判断,但伏特加为什么这么说,是在对谁说?
琴酒感觉自己正坐在某个不甚舒适的座位上,脑袋还一阵一阵地抽痛着,哪怕以他的疼痛耐受程度,也依然觉得极为明显。
而且身体感觉有些沉重,是受伤了?
不对劲……自己目前正在经历着的事十分不对劲,有一种十分特殊的陌生感,而且没有前因后果。
他不知道伏特加的话指代什么,也不知道自己为何出现在这个地方。
他没有表露出一丝异样,微微垂着头,映入他眼帘的,是黑色的衣角和一双作战靴外。
这是他惯常的装束,这一点没有问题,琴酒如是想到。
有问题的是他脚边的另外一个东西,一个物流运输常用的框架木箱是一角,上面没有灰尘,应该是擦过,但却有着一些已经吃进木头里的黑褐色污渍——这是他正在坐着的“座位”。
此时他脑子里冒出来一个不合时宜的想法,要是让垣木榕知道他曾经坐过这么个木头箱子的话,怕是会勒令他不洗澡换衣服不准上床,沙发都不给坐。
对,他不可能坐着这么个木箱子的,所以还是不对。
琴酒用力闭了闭眼,然后又睁开,却发现眼前的景象并没有随着他这一睁一闭而变化,依然是他昏暗而陌生的环境,倒是脑袋刺痛的感觉在减缓。
于是他缓缓抬起了头。
这是看起来是个类似仓库一样的地方,侧面可以看到仓库的大门,从阳光的角度他大概能判断出,现在大概率是清晨或者接近傍晚。
空气很干燥,密闭空间里却没有那种阴冷发潮、带着霉味的闷湿气息,傍晚的可能性大点。
他所在的位置在仓库深处,所以很是昏暗,除了大门缝隙的阳光之外,唯一的光源是他身后亮着的一盏灯。
琴酒缓缓扫视全场,仓库里不止他一人,其他的人也都是老熟人了。
让他觉得意外的是,灯光照射着正前方有两个人影被反手拷在了柱子上。
这两人当然也是老熟人,一个是降谷零,日本公安派出来的老鼠,另外一个是基尔,同样是……老鼠,来自CIA。
他一直没动这两人,留着还有用处,没想到即便他没出手,这两人依然被抓起来了。
不对,伏特加在审问他们,所以抓他们的人,看起来是他自己。
但是这不对劲,他不记得自己下过这样的命令。
琴酒觉得自己的脑子有些混沌,似乎忘记了一些比较重要的事了,这种状况极为罕见,他觉得自己可以找伊奈弗问一下。
但琴酒在观察环境的时候就发现了,伊奈弗不在这里,似乎没有参与这个任务。
他也不急,因为内心似乎有个声音在告诉他,他只是还没适应,等适应了之后,就能记起来所有。
得益于强大的情绪控制能力,以及因为背着光的缘故,没有人发现琴酒的异常,他依然在不动声色地观察着,没有主动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