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被绑住的两只老鼠之外,还有伏特加和贝尔摩德在场。
等下,琴酒皱了皱眉,他记得,贝尔摩德说过她近期有其他任务,暂时不参加组织的行动,怎么还会出现在这里。
琴酒的心理活动难得这么丰富,但他从确认环境到做出猜测和判断,其实只花了几秒钟的时间,这期间伏特加正围着两个俘虏转着圈地走,“建议”他们坦白从宽。
被绑住的水无怜奈,即代号为基尔的女性成员在发现琴酒正盯着她看的时候露出了冤屈的表情,说话时的语气也满是不服气,“你们不直接动手,而是将我们抓起来,说明库拉索给的情报并不清晰,至少不能直接指明我们是卧底不是吗,琴酒!”
果然是自己让人把他们抓起来的……
琴酒抬眸,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在不清楚缘由之前,少说少错,反正垣木榕也经常吐槽他不搭理人。
那他继续不搭理人,而是很合理的。
再说了,一个疑似老鼠的人,有什么资格让他接话。
但是,库拉索?
库拉索已经被垣木榕送去南极了,哪来的库拉索!
甚至听起来库拉索还关联着和卧底有关的情报。
库拉索刚获得的某个情报让组织怀疑这两人是卧底,但是又没有直接指明。
为什么呢?库拉索出了什么意外?被捕了?不对,库拉索在南极!
好吧,假设库拉索还在日本,按照基尔的话,库拉索甚至还依然被他们认可为组织的一员。
琴酒越发觉得这里头的不对劲了,等下……
他把目光转向了波本,和据理力争的水无怜奈不同,波本显得有些沉默,应该说沉默过了头了。
波本惯常会耍嘴皮子,在这种被怀疑为卧底的关头,他不可能安安静静地坐以待毙的。
得益于强光灯的照射,琴酒轻而易举地发现了波本微蹙的眉心,对方似乎在忍受着某种痛楚。
是外伤,还是……其他?
琴酒和波本半睁开的眼睛对上是视线,紫灰色眸子里盈满了迷茫之色,这让琴酒想到了自己,难道,波本也一样?
脑袋深处尖锐的疼痛开始减缓,琴酒隐隐有预感,等这种疼痛褪去之后,他就会知道这一切异常的根源了。
如果说,琴酒觉得眼前的场景是不对劲的话,那降谷零就是觉得大大的不妙了——他为什么会被铐在这里一副被审判的狼狈模样?而且脑袋还痛得要命,这一切究竟怎么回事?
身边有人在说话,降谷零竖着耳朵听着,然后就听到了一个关键词,内心悚然一惊,卧底?他已经暴露了吗?。
他察觉到自己的手上正捏着一根铁丝,看来刚刚自己是在撬手铐。
来不及思考自己的现状,摆在降谷零面前的是另外一个更重要的选择。
要不要继续撬手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