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车长双手接过证件,打开一看,脸色顿时更白。他“啪”地合上小本,肃然敬礼:“是!我这就去办!”
“低调。”许天泽抬手压住他的胳膊,“车厢里可能有‘耗子’,千万别打草惊蛇。给我准备三套乘务员的服装。”
列车长离开后,文清看向郭美云:“你去调查一下,产妇为何会突然早产?记住别打草惊蛇。”
郭美云轻声答了一声“是”,随后夺门而出。
包厢里只剩火车轮轨的“咣当”声。顾景淮把包厢门反锁,压低嗓音,问道:
“清清,你怀疑那名产妇?”
文清摇头:“相反,我第一个排除的就是那名产妇,如果他们是人贩子,肯定不会弄这么大的动静。”
说话间,列车长已抱着制服回来,额上全是细汗:“同志,这是您要的三套乘务员的制服。”
陈瑞星与许天泽两人换上制服,刚走到包厢门口。文清突然开口:“着重的检查一下24、25、26号包厢,尤其是和两个孩子同时同一个地方上车的。”
明白。许天泽压低嗓音,与陈瑞星一前一后出了包厢。两人低头整了整制服帽檐,跟着列车长朝24号车厢走去
半个小时后,陈瑞星推开包厢门,来到文清身边,小声的报告:“25号包厢有一对年轻夫妻领着一名女童,那女童的症状和那两名男孩的症状非常相似,同样是昏睡。”
“列车长例行询问,那对年轻夫妻说孩子感冒了,喝下感冒药后有一些浑浑噩噩的。”
文清与顾景淮对视一眼,说道:“白天动手,容易出事,先退出来吧,等到晚上再行动。”
夜,顾景淮突然叫醒文清:“清清,你还有真心话药丸吗,能不能给我两颗?”
文清迷迷糊糊的坐起:“有,在行李箱里,怎么有问题?”
顾景淮一边从床铺下拖出行李箱,一边回答道:“嗯。他们根本不是什么人贩子,而是特务,那几个孩子也不是普通人家的孩子,他们想绑架孩子,威胁大人。”
他打开行李箱,发现是一整箱的瓶瓶罐罐。顾景淮看着这一整箱的瓶瓶罐罐,头皮直发麻,清一色的白瓷瓶,瓶身只贴着指甲盖大小的红签,上头不是“1号”就是“2号”,再不然就是“A”“B”“C”,他实在是认不出哪个是真心话药丸
“清清……”他压低嗓子,回头求助,“哪个是真心话药丸?”
文清裹着棉被,只露出半张脸:“左起第三排,从下往上数,第四个,瓶签上画了个‘?’。”
顾景淮依言去翻,果然找到了那个画着心形的白瓷瓶,他拔开软木塞,里头滚出六粒乌黑色小丸,比绿豆还小一圈。
“一人一粒,温水送服,十分钟起效,时效半小时。”
文清又补了一句,她一边说着,一边又裹着被子倒回床上,“别喂多了,过量会嗜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