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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子安目送她身影消失在殿门外,肩膀微微一松。
至于异兽……杀?封?他还没拿定主意。
若能全身而退,谁愿跟这疯畜拼个你死我活?可若真困死城中——那畜生,非除不可。
只是怎么除?拿什么除?
他眼下连站稳都费劲,哪来的底气说狠话?
“都盯我干啥?”
他忽然抬眼,见满殿人仍僵在原地,无奈摇头。
他自己都快散架了,还能掀得起什么风浪?
大祭司寒着脸逼问:“你哄小黎的吧?”
苏子安嗤笑一声,斜睨过去:“哄她?我哄她图啥?异兽若肯饶我一命,我倒真想糊弄她——可它认得我是谁?大祭司,您倒是说句准话:它,会留我活口吗?”
“哼!”
大祭司冷哼甩袖,心里却清楚得很——异兽不死,苏子安必成第一块垫脚石。这混账若不想死,就得玩命搏命。
苏子安转向她,声音虚弱却带着不容置疑:“扶我一把,去天台看看那畜生。”
大祭司杏眼圆睁,厉声喝道:“休想!”
“咳……大祭司,咱们温……”
“苏子安,你给我闭嘴!扶你!”
她咬牙截断他的话,耳根烧得通红。
这无赖偷看她沐浴不说,竟敢当着满殿人的面拿旧事要挟——她真想一掌劈碎他那张欠揍的脸!
面纱女悄然侧目,眉头轻拢:温什么?
为何一听就慌了神?
还有……这小混账怎么突然改口不让人扶了?莫非就因刚才那句斥责?
该死!
她怎会真动了搀他的念头?
一个厚颜无耻的混世魔王……
面纱女揉着额角,深深叹气。
大祭司半扶半架,把苏子安往天台拽。他顺势倚过去,肩头故意蹭着她臂弯,甚至借力贴住她腰侧柔软处。
白捡的便宜,不占白不占。
瞧她耳尖泛红、睫毛乱颤的模样,苏子安唇角一翘,笑意浮上眼角。
大祭司羞愤低吼:“下流胚子!站直了走!再敢往我身上赖,信不信我一脚踹你滚下天台!”
“大祭司……我肋骨断了三根,手抖得握不住筷子——您让我怎么站直?”
“无耻!”
苏子安耸耸肩,继续歪着身子往她身上靠,脚步虚浮却稳稳朝天台挪。
他不怕她动手——面纱女就在三步之外,大祭司这点火气,终究只能憋着。
我靠!
这他娘……不是熊猫?
呃!
不对——是食铁兽!
他立于天台高处俯瞰全城,忽见异兽踏碎屋脊、撕裂人群,整个人猛地顿住。
黑白分明的巨兽,正踩着血泊缓步前行……
是国宝?还是上古凶灵?
失落之城里,
一头黑白相间的凶兽正疯狂肆虐楼兰百姓。它足有六七米高,每踏一步,青砖崩裂,屋宇倾颓;百姓不是被巨爪撕碎,就是被铁尾横扫而亡。更骇人的是它喉间喷涌的赤焰,火舌翻卷,所过之处木梁焦黑、血肉成灰——跑慢半步的人,瞬间化作一缕青烟。
这畜生暴戾得不像活物,强横得近乎妖魔。
苏子安仰头怔住,瞳孔骤缩:熊猫?
食铁兽?
……异种?
他喉咙发干,脱口而出:“我靠——这绝对是食铁兽!可熊猫哪有这么大?!”
“传说蚩尤坐骑不就是它?难不成女神像底下压着的,真是那上古凶兽?!”
他摸着下巴喃喃自语,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咬紧:“十成是食铁兽,错不了。可怎么打?刀砍不动,枪扎不进,还能喷火……这玩意儿比山海经里写的魔兽还难缠。”
大祭司耳尖,听见了,猛地侧身:“苏子安,你认得它?”
面纱女人也倏然转头,眸光锐利如刃——这小子又知道?
她指尖微动,心里直犯嘀咕:这小混蛋,藏得比地窖还深。
苏子安反问:“大祭司,您听过蚩尤的坐骑吗?”
她皱眉摇头:“蚩尤坐骑?从未听闻。难不成……眼前这凶物,真是他胯下之兽?”
苏子安心头一沉。
连守城千年的祭司都不晓其名,封的什么印?镇的什么邪?
他只好硬着头皮胡诌:“古卷里提过——通体黑白,性烈如焚,专食金铁,号‘食铁兽’,正是蚩尤当年横扫九黎的坐骑。”
面纱女人冷声逼问:“小混蛋,有法子制它没?”
“我哪儿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