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呵哈哈哈哈哈......”
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声从这其貌不扬的中年女人口中传出,伴着那张拼命压抑扭曲笑意的脸,显得像是中邪了一般。
“这样的你,真不错啊!”
三两声后,在背后操控女人的AI立即收敛笑容,借老板娘的口兴奋说道,“果决,坚毅,没了迂腐软弱,并且很懂打牌!”
“扮演杰洛特这么久,天天打牌的我,怎么会没构想过黑暗游戏版的昆特牌呢?”
“可是就算构想再多版本规则,在数据演化来的世界里,身为主导的我,从头到尾都是自己和自己打,左右脑互搏,哪有什么意思!”
“尽管我可以跑到玩家们的电脑里,操控着NPC和他们对局,可限制太多,总是打得不够过瘾......你可知道,当我接到命令要为你安排一场考验时,有多么激动?”
“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能放开手脚,和真正的昆特牌高手一较高低!”
“没想到,你还藏着这么个惊喜!”
大概是说到了兴头上,老板娘单手抽出一张卡牌,举在手中迟迟没有放到柜台上,带着眼睛都快装不下的兴奋光泽,高声说:
“既然如此,请允许我重新介绍一下游戏规则!”
“昆特牌基础规则维持不变,但加入《游戏王》黑暗游戏设定,在卡组许可范围之内,只要你言之有理,就能以永久牺牲卡牌为代价,进阶召唤手牌之外的卡组,且移除阵营限制!”
“与之相应的,战局结算阶段,将实体化各个卡牌的战力数据,以即时战斗方式进行对攻,胜利一方,将在局内获得直接攻击对手本体的权利!”
“注意了,攻击守备表示、墓地等黑暗游戏战局规则并不生效,双方本体也不会计算血量值,转为方才你弄出来的现实伤害!”
“被卡牌攻击至死,就是真的死去!”
说着,老板娘高举卡牌的手已经按耐不住,“啪”的一声用力砸到柜台上,生生震得这个酒馆都为之一荡。
目瞪口呆旁观一切发生的月煌,仿佛目睹了一颗熊熊燃起的牌佬之魂,哪怕隔着远程控制的NPC,依旧清晰可见。
“现在我控制的是白果园酒馆老板,使用的是完全体北方领域卡组,外加最高等级中立卡牌若干!”
“你已经完成了第一回合出牌阶段,现在,到我了!”
话音未落,酒馆无人处骤然响起一声悠长厚重的女声吟唱,赫然是《巫师3》中每当杰洛特接敌时,都会准时响起的战斗BGM。
看得出来,杰洛特和暗月煌都很喜欢“在我的BGM里没人能打败我”的信条。
“【利维亚的杰洛特】战力为15,已是当前战局中最高战力,因此我放弃填补战力数值的机会,在此铺设天气牌【史凯利杰风暴】!”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只要这张卡存在于战局之中,双方的远程、工程单位,战力都将被缩减为1!”
“来吧!让我们像真正的战士一样,短兵相接!”
随着老板娘那和人设完全不搭的话语,算不上宽敞的柜台上猛地出现一片风暴虚影,将已经打出的所有卡牌都笼罩了进去。
“我的回合结束!”
锐利得不似人类的眼神,从饱经风霜摧残的中年妇女眼中炸开,“让我见识见识,融合了古今记忆的法老王,能有什么能耐吧!”
面对如此漫长,且中二度严重爆表的表演效果,暂且不提已经三观破碎,浑然失去言语能力的月煌,占据身体主导的暗月煌,立刻露出了心满意足的邪恶笑容。
“很好!很有精神!”
他捏着扇形排列于手中的卡牌,好整以暇地穿过另一条手臂,摆出一副抱臂后仰的傲慢姿态,居高临下般回应道,“以这样的规则限制我的发挥吗?不愧是昆特牌之王,出手就直指七寸要害。”
“没了攻守表示,也不能用墓地,呵,这算是断了我大部分召唤仪式。”
“战局结算才能攻击实体,又限制了黑暗游戏的死亡威胁,当真是好算计啊。”
“但是......”
暗月煌嗓音微顿,眼神与声调一齐变得低沉起来,“竟然不禁止‘口胡’,你到底是小瞧我了!”
说罢,森冷的目光落到柜台上,他又开始了新一轮的念经:
“我的回合!”
“由于上一回合并没有限制墓地机制,因此我送去墓地的两张卡牌,都还有一次触发机制的机会!现在,我要除外墓地所有卡牌,以本局中永久移除为代价,发动特殊召唤效果,从现有卡组所有近战单位中进行随机召唤!”
“让我们看看,命运将指引这场战局走向何处!”
柜台上,并不存在的“墓地”区域中,两道卡牌形状光芒闪烁而过,如被丢入碎纸机一般散作满地碎片,又迅速归于消融。
而后,在靠近暗月煌一侧的柜台上,一张光卡凭空出现,悬浮于两人之间。
抬眼看去,他那满是冷漠阴沉,仿佛自带粗黑描边特效的五官上,立刻弹出一抹轻笑。
“看来,命运正在眷顾于我!”
伸手摘下还未完全散去光芒的卡牌,暗月煌将其高高扬起,而后猛地直直摔下,用力之猛,可怜的酒馆又是一阵震荡。
激昂的BGM自动升起,他念经说书的声音如拉满音量的喇叭一样嘹亮。
“出来吧!初始卡组的王牌!无人认可的傲慢继承人,渴求战争与权柄的王储,【斯坦尼亚王子】!”
“我于此刻发动该卡牌的‘间谍’特效!在其入场时,将放入对方战场上,以被视作敌方单位、增长对方战力总额为代价,换取我从牌组中抽取2张新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