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指尖漫不经心地划过腰间的法杖，心里暗自摇头：是不是自己从前，委实把这些蝼蚁一样的文明，看得太重了些？

“把物质...分解为原子的武器...”琪亚娜下意识地捂住了嘴。

“这种武器...真的应该存在吗？”芽衣的声音发颤，握着太刀的指节泛白，紫色的眼眸里翻涌着不安。

武器的尽头是毁灭，可她从未想过，毁灭居然能是这样一幅图景——不是轰塌，不是碎裂，是把“存在”本身，都拆得干干净净。

“只不过是一点小小的科学罢了。”钟羽墨扯了扯嘴角，语气里的轻慢像一层薄冰，碾得人耳膜发疼。

“布洛妮娅，”琪亚娜猛地转头，眼睛里还残留着没散去的震惊，凑过来拽了拽布洛妮娅的袖口，语气里带着好奇，“你可以弄出来吗？毕竟你可是——”

“笨蛋琪亚娜。”布洛妮娅翻了个白眼，原本紧绷的肩线因为这熟悉的吐槽稍稍放松，她摊了摊手，“虽然真理之律者的权能，理论上确实触碰到了物质解构的领域，但现在的布洛妮娅，完全没有任何思路。”她顿了顿，灰蓝色的瞳孔里映着那道还在游走的幽绿光线，语气是前所未有的凝重，“这根本不是现在的人类，能够触碰的技术。”

“你们要是想要，我可以送你们一些。”钟羽墨大大方方的说道，“是你们可以使用的。”

“真的吗？”布洛妮娅立刻来了兴趣。

“当然！”钟羽墨昂起下巴，“只要你们承认我上正宫，吾便赏赐你们。”

“你以为我们会答应吗？”

见钟羽墨终于露出来了狐狸尾巴，琪亚娜连忙反驳。

这家伙就是想要当老大，正宫的位置自己可没准备就这样让出去。

谁都想要当名义上的老大，怎么可能会让出去。

“真的吗？”钟羽墨嘴角微微上扬，明显是来了兴趣。

“虽然布洛妮娅确实是很好奇，但，绝对不可能。”布洛妮娅想都没有想的拒绝了。

大不了自己以后找一个机会，对零撒撒娇，从零那边弄出来。

布洛妮娅可不相信零弄不来这种东西。

别的不说想来钟羽墨一定不会拒绝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