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洪又看回苏喆,抛出一个征询的眼神,苏喆便淡淡瞟了阿旦一眼,尽量作出十分随意的样子道:“也不至于,你若真心伏罪认错,还不如专心致志,将这灵脉梳理灵枢台修建的事情料理妥当,多少能算是将功折罪。”
王后皱眉道:“如此看来,本后这番安排,反倒显得多事了。”
阿旦跪拜道:“娘娘这话,更是让罪臣无地自容,惶恐难安。此事怎能是娘娘之过,鸮君方才所言,也认定此事是罪臣一人之过,莫说娘娘大王,便是太子、王子殿下乃至泉公子、二哥,都只是一心为国为友,何曾如罪臣一般,怀有这般多的私心。”
苏喆也向王后行礼道:“苏喆感佩娘娘王上关怀之情,也怪苏喆懵懂入世,之前从未有过凡尘情念,心中好奇,又天真地认为与三公子这些私事对大局并不会造成什么影响,一时贪图玩乐,以至差点误了这天道使命。如今神鸟业已向我提出警示,我这才寻了师叔,重新开展这灵脉疏导的事务,以应天道之命。”
他想了想,又把敖丙也搬了出来,强调这天命机缘让他们结为伙伴,以疏浚人间灵脉为己任,灵脉一日不通,敖丙便一日不回东海。
这话里话外,透出的那都只有一个意思,我们可是在为大殷江山着想,修行之人除了这天道任务,对人间功名利禄那是一丝兴趣都无,又不威胁统治能力又强的盟友,您这王族有什么理由要拒绝合作呢。
果然,这态表完,一直无动于衷的殷郊终于抬起了脸,目光缓缓移动到了苏喆身上,一如当年他在城门前,骑着那雪白骏马,居高临下地审视着苏喆。
“既然如此,鸮君姻缘,还是当以那姻缘镜所示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