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什么办法?”阿财苦笑着摇了摇头,把烟蒂摁灭在烟灰缸里,语气里满是无奈,“我就是个做生意的,绿军我得罪不起,蓝军我更得罪不起。哪边站错了队,都是家破人亡的下场,我不敢赌啊。”
“行了,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岩长官摆了摆手,脸上的嘲讽收了几分,沉声道,“先把苏然抓了再说。有我在,绿军的人不敢再敷衍了事,这次我亲自带队,谁敢偷懒,我直接撤了他的职。”
阿财心里一动,他知道岩长官说的是实话。
岩长官是昂吞将军亲自认命的小勐拉治安官,手里握着绿军的治安权,真要是发了狠,下面的人绝对不敢再磨洋工。
“那还等什么?现在就去搜大华子的地盘!”阿财立刻站起身,眼神里重新燃起了希望。
“没错。”岩长官点了点头,拿起手机,“我现在就给昂吞将军打电话请示,让他派两个加强连过来配合我们。没有军队撑腰,大华子根本不会买我们的账。”
“哦?昂吞将军这么给面子?”阿财有些惊讶地问道。
岩长官笑了笑,伸出两根手指,对着阿财搓了搓,语气暧昧:“两个指头一撮,规矩你懂的嘛。将军也不是白干活的人。”
“懂懂懂!”阿财连忙点头,拍着胸脯保证,“只要能抓到苏然,该给多少钱就给多少钱,我一分都不会少!将军那边,我另外再备一份厚礼!”
“那就好。”岩长官满意地点了点头,拨通了昂吞将军的电话,低声说了几句。
挂了电话后,他对着阿财挥了挥手:“走!现在就出发!军队已经在路上了,我们先去堵着大门,别让苏然跑了。”
两人立刻带着手下,浩浩荡荡地出了别墅,三辆越野车在前开路,朝着红灯区的方向疾驰而去。
早上六点多的红灯区,和晚上的纸醉金迷判若两地。
所有的洗头房、赌场、酒吧都拉着卷帘门,只有街角的几家早点铺冒着热气,空气中还残留着昨晚淡淡的烟酒味和香水味,冷清得有些诡异。
阿财的车队直接停在了大华子地盘的入口处,十几个小弟端着枪,齐刷刷地站成一排,堵住了唯一的进出口。
门口看场子的小弟见状,脸色瞬间变了,也不敢多问,转身就往里面跑,边跑边喊:“华哥!不好了!阿财带着好多人堵门了!还有岩长官!”
没过几分钟,卷帘门“哗啦”一声被拉了起来。
大华子穿着一身黑色的传统服饰,慢悠悠地走了出来,身后跟着二十多个精壮的小弟,一个个手里都揣着家伙,眼神警惕地盯着对面的人。
“两位大哥,这么早大驾光临,有何贵干啊?”大华子脸上挂着淡淡的笑,语气不卑不亢,目光在岩长官和阿财脸上扫过,心里已经猜到了七八分。
“大华子,我也不跟你绕弯子。”岩长官坐在轮椅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沉声道,“把苏然交出来,今天的事,我既往不咎。不然的话,后果你自己承担。”
“什么人?”大华子故作惊讶地挑了挑眉,“岩长官要女人?早说啊,我这里什么样的都有,随便挑,算我的。”
“你别跟我揣着明白装糊涂!”岩长官猛地一拍轮椅扶手,厉声喝道,“我说的是苏然!那个从内地来的苏然!别告诉我你不知道他在哪!”
“苏然?”大华子皱起眉头,摇了摇头,“什么苏然?两位大哥要是没事,就请回吧,我这还没开门做生意呢。”
“没听过?”阿财冷笑一声,上前一步,盯着大华子的眼睛,“那我问你,苏然和他手下用的枪,还有炸边卡的手雷、雷管,是从哪里来的?”
“我卖的啊。”大华子坦然承认,摊了摊手,一脸无所谓,“我是小勐拉最大的军火贩子,我不卖枪不卖雷,我喝西北风去?谁来买我都卖,阿财你不也从我这拿过货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