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然骑着摩托一路狂飙,风在耳边呼啸,身后的追兵早就被甩得没了踪影。
可他心里清楚,真正的难关还在前面——最后一个边境边卡,也是防守最严密的一个,足足有十一个绿军士兵把守,还配了一辆军用吉普车。
他早就料到了这一步,所以特意留了最后一颗手榴弹,就是为了这一刻准备的。
远远地,边卡的灯光已经清晰可见,拒马横在路中间,几个士兵端着枪,正靠在吉普车上抽烟。
苏然深吸一口气,把油门拧到了底,摩托车像一道黑色的闪电,朝着边卡直冲过去。
“停车!接受检查!”站岗的士兵立刻发现了他,端起枪大喊,同时拉响了警报。
苏然根本不理会,左手猛地从怀里掏出手榴弹,咬掉拉环,朝着那辆军用吉普车狠狠扔了过去。
“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手榴弹精准地落在了吉普车的油箱上。
火光冲天而起,整辆车瞬间被炸成了一团火球,碎片四处飞溅,靠近吉普车的两个士兵当场被炸飞,剩下的人也被气浪掀翻在地,乱作一团。
趁着火光和浓烟的掩护,苏然没有丝毫减速,反而再次拧动油门。
摩托车冲到拒马前的瞬间,他猛地一提龙头,借着速度和地形的坡度,整个车身瞬间腾空而起,足足飞了两米多高,直接从一米多高的拒马上跃了过去!
就在摩托车离地的那一瞬间,苏然双手同时掏枪,左右开弓,对着下面混乱的人群,一口气打完了两把枪里所有的子弹。
枪声、爆炸声、惨叫声混在一起,边卡瞬间变成了人间地狱。
摩托车重重落地,轮胎在地上擦出一道长长的黑烟。
苏然成功闯过了边卡,可就在他落地的瞬间,肩膀上传来一阵刺骨的剧痛——一颗流弹打中了他的左肩。
鲜血瞬间涌了出来,浸透了他的迷彩服。苏然咬着牙,死死攥着车把,不敢有丝毫停留,拧动油门,朝着市区的方向疾驰而去。
边卡里的绿军士兵被炸得晕头转向,唯一的一辆吉普车也成了废铁,根本没有车能追。
他们只能对着苏然逃跑的方向胡乱开枪,子弹打在身后的地上,溅起一片片尘土,却连摩托车的尾灯都碰不到。
苏然骑着摩托一路狂奔,肩膀上的血越流越多,顺着胳膊往下淌,滴在车把上,滑溜溜的,怎么也握不住。
他的视线开始发花,眼前的路变成了重影,头也越来越晕,随时都有可能从车上摔下来。
他知道不能再骑了,再骑下去,不等别人来抓他,自己就先失血过多死了。
开到进城的三岔路口,苏然猛地踩下刹车,把摩托车停在了路边。
他简单的处理了一下伤口,接着飞快地脱下沾血的迷彩服,扔在路边的草丛里,换上了提前藏在背包里的黑色卫衣和牛仔裤,又用围巾紧紧缠住了流血的肩膀,勉强止住了血。
做完这一切,他靠在树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掏出卫星电话,拨通了谭宗明的号码。
电话响了一声就被接了起来,谭宗明沉稳的声音从那头传来:“苏然?你怎么样?安全了吗?”
“谭总,我闯过最后一个边卡了,现在在进城的三岔路口。”苏然的声音沙哑,带着明显的虚弱,“不过我肩膀中了一枪,流了不少血。”
“别慌,听我说。”谭宗明的声音异常冷静,“你现在立刻去找岩长官,去他的别墅,他会帮你的。”
苏然愣了一下,以为自己听错了:“岩长官?不行吧?我今天才扎了他一刀,他恨不得杀了我,怎么可能帮我?”
“你听我的,没错。”谭宗明语气坚定,“这个人认钱不认人,只要有钱,六亲不认。其他的事我来处理,你现在什么都别想,立刻去他的别墅,晚了就来不及了。”
苏然对谭宗明向来是深信不疑,他咬了咬牙:“好,我听你的,现在就过去。”
挂了电话,苏然强忍着肩膀的剧痛,转身朝着岩长官别墅的方向跑去。
另一边,谭宗明挂了苏然的电话,立刻打开手机银行,给岩长官的那个秘密私人账户,转了五百万过去。
转账成功的瞬间,他拨通了岩长官的电话。
“谭总?什么风把你吹来了?”岩长官的声音带着几分戏谑,显然已经看到了银行的到账提醒。
“岩长官,钱你收到了吧。”谭宗明开门见山,“苏然现在去找你了,麻烦你帮我照顾他一下,保证他的安全。”
“谭总真是爽快人。”岩长官哈哈笑了起来,“不过光有钱可不够啊,你之前答应我的物资和金牛,可不能不算数。”
“放心,少不了你的。”谭宗明语气平静,“只要苏然平安回到国内,二十车药品和粮食,三天之内全部送到。金牛也给你准备好了,十斤足重,纯金的,不会少你一克。”
“十斤?好!好!”岩长官笑得合不拢嘴,“谭总果然有诚意!你放心,苏老弟的事包在我身上!别说一个阿财,就算是昂吞将军来了,我也保他平安无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