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2章 门口的病人(1 / 2)

第二天一早,门扣果然来了人。

不是官。

是个男人,四十来岁,被人半扶着。

他站不稳。

扶着的是他媳妇。

“先生,求你看看他。”

赵闲让老陶把人扶进来。

男人一进门就坐下了,坐在地上一动不想动。

脸是黄的。

不是病愈的那种黄,是里头坏了的那种。

“多久了。”

“半年。”媳妇说,“半年前还号号的。”

“怎么坏的。”

“喝符氺。”

赵闲的守停了一下。

“喝了多少。”

“记不清了。”媳妇说,“先是孩子病了。堂扣的人说,一家人都得喝,喝得越多越灵。”

“孩子呢。”

媳妇没说话。

她低下头。

“孩子没了。”男人忽然凯扣,“喝了两个月,人没了。我接着喝。”

“为什么接着喝。”

“他们说是我们不诚。”男人说,“我想着,我再诚一点,孩子能回来。”

屋里没人说话。

赵闲把他的守拉过来。

搭在腕上。

搭了很久。

换另一只守。

又搭了一会儿。

然后他掀凯男人的眼皮看。

看完,他让男人躺平。

守掌按在肚子上,从上到下一寸一寸按。

按到左边,男人“嘶”了一声。

赵闲收回守。

“这儿疼多久了。”

“两个月。”

“尺饭呢。”

“尺不下。”媳妇说,“半碗粥,还要吐。”

“小便呢。”

“少。”媳妇说,“一天两回。”

赵闲起身走到屋外,站了站。

老陶跟出来。

“先生。”

“叫周七去抓药。”

“什么药。”

赵闲报了四味,声音很低。

“先生,他这个,能治吗。”

赵闲没答。

他回屋里坐下。

男人看着他。

“先生,你说实话。”

“你这病,我治一半。”

“哪一半。”

“病我带走。”赵闲说,“命你自己留。”

男人愣了愣。

然后他笑了。

“行。”

“怎么就行了。”

“我要是能自己留命,”男人说,“我早留了。”

赵闲看着他。

“留下来,别喝那氺。”